狎妓
绪光回府复命,而王子羽的病情也依照绪光的指示,如回光返照一样,陡然的就好了,
因身体‘亏虚’暂时还不能启程回帝都,于是便休书一封回府,说明自身情况,暂与德昭皇储同行,
这日,
羽王子风采卓然的來到风月所在的庭院,风月远远见他走來,他看上去并无‘亏虚’,心中不知他怎么就不能返回帝都來着,
“这几日羽王子可大好了,”绪光站在风月身后弯唇笑道,
“尚且有些精神,还需调养些时日,”王子羽翩然的落座于风月对面,神采奕奕的回道,
“我今日來到有一事,”
“何事,”风月一边饮茶,一边眉眼不抬的问道,
“想你我皇族世家,虽然鱼服出巡,却不能损了世家之道,受人恩惠自当酬谢,所以我想邀您择日去南馆稍坐,一则感谢医者之心,二來在下也要感谢德昭世子的多方照顾,”
风月对什么世家之道根本不曾挂心,只是去‘南馆’却是对了她的心思,
绪光见风月沒有回绝,便抢先答话道“我家泛公子曾经嘱托家主一切事宜尽量低调,不宜声张,还请羽王子多多费心,尽量清净,”
“自然,”
于是,在金蒙不在的空档里、在风月的默许下,绪光与王子羽就这样一搭一唱的将风月邀去了‘南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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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伎良已经是灯影映照,山色湖光更丽,王子羽包了南馆堂场,今夜除了‘开伞’(注一)的小官,一律都是不用待客,南馆上上下下皆是有赏,
南馆在此地是不受人待见的,今日的盛况是从沒有过的,馆主南风自然是另上下皆是谨慎打点,不能出丝毫的纰漏,
而且,看那日情形,今日的客人与‘医人’认识,南风从沒问过医人的过往,只叫他‘医人’,但是却是知道他除了南馆的人事不与任何人交集的,今日这些人劳师动众而來,恐与他有关,
……
当下,一室的人团坐,丝竹虽和鸣,室内却似安静的吓人,一众人大气不敢出,对着上座的三人不敢侧目,
想想刚刚三人下轿的情形,风华一人甚与一人,
南馆之内其实全是真正有断袖之好的男色,赛幕虽然有人豢养娈童,有人嫖 宿男妓,却无法接受真正的男色爱恋,
嫖 宿才是大雅,而若相爱便成了下作,
南馆本是南风祖上的私家,却成了这些人的避风之所,他们有上了年龄的男妓、被弃的娈童、也有一些男色的良家子,
总之,在外人南馆看來下作腌臜;与内,这南馆却是众人家一样的存在,
南馆之内,并非全是娼妓,虽有眠花宿柳恩客,也有互有爱慕的情人,也有本就是良家子,只是爱情取向不同,便被逼成了朝秦暮楚的娼门,
只是,今日卓然不凡的王子羽和绪光二人來到南馆,小倌们沒动心思是不可能的,只是谁都知道,与他们之间隔得又岂是天上人间那样简单,
……
公子羽是惯经风月场所的,身处其中,便感到其中的不同,却沒做声,只是怡然闭目的听着小曲,嘴角微翘,一指在桌边轻轻合着音律,当然,他也知道这次自己是被绪光装枪,拉着风月來妓馆的一个借口罢了,只是不懂这小小的妓馆有什么值得的事情,倒是來之安之,静待后续,
而风月那边正一手闲來拨弄着身边不详的各色下酒小菜,
隔着纱帽打量着对面的南风,素淡清瘦、轮廓深邃,正垂首眉间微蹙、若有所思,一件素棉灰色外袍,衬得整个南馆都素雅不凡起來,
一时大家无话,风月身后的绪光也面朝窗外,笑的一副若有所思,
‘哗’的一声,室门推开,一众人等鱼贯而入,捧來了另一番各色茶点,室内的人除了上坐三人都暗中松了一口气,
几个小官将茶奉到风月三人面前,各自接过,绪光将茶接近鼻息……微微皱眉,稍做停顿后仍啜饮一口,
王子羽接过后,看也沒看,笑着将茶放在一边,
风月因一众吃食都不感兴趣,独茶可饮,接过,便呷了一口,也许感觉味道不错,举盏继续细品起來,
身后的绪光看着风月一口接着一口喝茶,腿上的手微微握拳,仰头将另一手中的茶一饮而尽,垂目在看不见任何表情,
南风独见茶被风月三人所喜,正欲唤人再续些,却听风月身后绪光一声闷咳,随后扶胸不语,只见指缝中有鲜血流下,
王子羽上前将绪光扶住,道:“怎么了,”
“难道茶中有毒,”刚刚奉茶的小爷吓得跌坐一旁,颤声道,
南风大惊,略沉吟,便道:“快将客人送去家医那里”,
众人慌忙來到后院,因闲人等医人一概不见,南风带着众人在院外等候,风月并着王子羽也站在一边,
……
“你所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