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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犬 乞人(1 / 2)

乞人

园子依山而建。后面直连着深山;想这庭院曾经的主人也应该是诗情画意的情怀。不想想如今这园子却破败零落成这个样子。

风月困乏。欲伸手将窗合上。错落间忽见一个乞人依着那白色围墙滑坐在地上。看來虚弱痛苦的样子。看身材瘦弱却是个年轻人。只是浑身污秽不堪、头发凌乱遮颜。

风月的车架正在他面前经过。风月冷眼瞧着那个人。也未动任何恻隐之心。

正待相交而过的时候。那人抬头往风月的车架方向望來。凌乱的发隙间一双大眼。只轻轻一扫。便复有痛苦的底下头去。

此刻。车架与那人相交而过。风月合上车窗。闭目靠上身后软靠。当下心中并无异样。

到了镇府。金蒙宣了皇旨。因为风月此行奉旨暗访。并不可大肆声张。知会了当地镇府便选了镇边一处清净宅邸住下。嘱咐镇府官员相较往日一切正常即可。两不相扰。

镇衙知道來人身份尊贵。而且是朝中最神秘的的势力护国祀。自然是如何吩咐边是如何应着。表示一切听从调派。

除了是奉旨暗访这个因由之外。其实金蒙临行前还得到泛少爷的叮嘱“家姐其人风华太盛。极少与人相见为好。”

金蒙自然知道泛少爷其中的苦心。想家主其人倒是真心越少人见到。才能免了司空家不少麻烦才是。

……

入夜时分。遥遥可以听到阵阵丝竹琴音。风月坐在院中闭目小憩。一手支着头。一手搭在腿上。随着琴音懒懒的动着手指打节拍。

忽然闻到一阵玉兰清香。风月唇边微翘。想必是那半月不见的人今夜造访。

风月感到绪光來到身边。只站立一旁却未出声。风月睁眼。见夜色下的绪光有所不同。沒有像以往那样穿着繁复的红色。而是一身素淡的紫色。头发也沒有高束在脑后。而是披散在肩。只在发梢处系了。

“今天怎么穿的如此素淡。”

“金蒙老师说执政司只可着沉重素淡之色。”

风月见绪光说话也有样学样的规矩了不少。唇边淡笑渐浓打量着他。见他手上端着一盘鲜红欲滴的圆果。开口道“什么。”

绪光将金盘放在风月身边。“红枣。”

风月看着桌上的红果。沒有多大兴趣。闭目继续小憩。

绪光将一粒放在风月唇边“尝一颗。甜的。”

风月张口接过。味道似有熟悉。想來以前也曾吃过。

“有核。不喜。”风月将枣核吐出道。绪光微笑。将金盘撤走。

风月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今天遇见的那个乞人。便出口问道“南馆是怎样的地方。”

“妓馆。”

“为何看上去如此萧瑟。”就今天的样子看來并非像人來人往的妓馆。

“据我所知。里面都是男妓。且并非供上流氏族玩乐的地方。三教九流的人都接待。是腌臜污秽之地。”

风月摆手。表示不想再了解。继续闭目小憩。

……

一连几日。金蒙出门了解一些伎良的民风世情、还有之前的野兽伤人的事情。杳无线索。

绪光真正在风月身边担任起了执政司。照顾风月一应起居。居然也沒有任何逾越之处。

时间推移。风月日日在房中自是无趣。

白天以风月的招摇是万不可能出门去的。到了夜晚披了斗篷。在人迹并不繁华的场所。风月尝了下白衣鱼服的乐趣。

这夜。來到一个教坊门前。风月被其中的乐声吸引。驻足停了很久。绪光一身黑紫色衣袍抱臂站在风月一礼身以后。

因风月黑袍黑帽挡了所有。只觉瘦小一人。并未引起人们的注意。反倒是绪光长身玉立的。沒有了艳红的那份妖艳。一身深色反倒衬得他冷艳非常。引得很多路人回头注目。

“人渐多了。我们还是离开吧。”绪光看见夜色深沉。而且教坊周围也人潮渐多。所以在风月耳边道。

风月颔首。回身往住的方向踱步。

绪光跟在身后。忽然感觉有人尾随。那人不疾不徐。仿佛很有闲情。绪光并未回头。只是上前一步。将手搭在风月的肩上。拥着她快步闪进人群。往熙熙攘攘的桥上走去。

风月也感到有人尾随。而绪光的小心翼翼。风月觉得并无必要。然而风月倒是配合。与绪光并肩快步而去。

转了几个弯。绪光的脚步慢了下來。

此地寂静无人。绪光放开风月。向后退了一步。眉眼微弯“好久沒有和主人身体接触。我都有些紧张呢。”

风月不知为何。听到他唤‘主人’心中沒來由的一动。

“叫我家主。”

“是。家主。”绪光应道。眉眼间的笑意更深。

……

“原來真的是德昭皇储。”忽然对面一人的话打断了风月与绪光。

风月抬头看向來人。彩衣翩跹、手中握着一串紫玉手件。黑发高束。面若冠玉、眼含流波。來人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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