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愚蠢。”
裕甜回身看着风月,眼神中满是怀疑。
“我饮了过多的合欢酒,情动难以自抑。”
裕甜显然没有想到这样的答案,轻咳一声“堂堂世子,怎可如此……无状。”
风月笑着与裕甜擦身“如此月黑风高,皇还是早些回宫才好,不要给有心人可乘之机。”
风月从见到裕甜后无一礼,裕甜知道目送风月远走后才惊觉。如此倨傲的皇储!然而,在裕甜心中却无法生出任何间隙敌意。
裕甜回身向暗处走去,暗影处一人抱剑跪礼“臣来迟。”
裕甜理了一身湿透的白龙鱼服,道“无妨,就当清心吧。”
裕甜已经惯了在灯火阑珊时微服出宫闲逛,唯有这样实实在在踏在帝都的地上,才能明白自己终日勤政是为了什么。
帝都城内尚且政权休枯,那帝都之外又是怎样境况。整个赛幕历经太久的王朝,已经如白蚁巢蛀岌岌可危,五年前的一场浩劫更是让这王朝濒临崩塌。
内不能同心,外无法抗忧。
这天子承受的远不止君临天下这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