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烈。只见,浑身峥嵘魔气更盛……
仍旧拔人心神。
司空氏族,本就冠天朝国姓。天家皇戚,最忌身俱帝王之气。可叹,这一家三子,却个个如此!
金蒙收敛心神,俯身一礼将来意说明。
还不待金蒙说完,只见烈向身后的车架一努嘴“车中可是妹妹?”
金蒙一愣,随即回道“正是少主。”
……
司空烈稍顿片刻,挑眉一笑“请楼上一叙。”说罢便回身进了一片靡靡之音的屋内。
金蒙抬眼看了一眼天色,时间不多。实在无暇和他纠缠,还是送少主先行入宫,这边通知家人来接吧。想着便要吩咐下人回马转程,忽见少主伸手推帘,伸出半截玉般手指,金蒙忙上前扶手相迎。
“稍坐。”风月扶着金蒙手臂也不见任何表情,走下车来。
“是。”
金蒙引着风月一路来到司空烈所在的二层雅筑。
还没走近,便觉一阵香风阵阵。一府天们都是用极好的香料的,此香中软腻中透着微苦,又有一丝寒凉的味道。
行至门前,门中有女声娇 喘轻吸,声音那般柔弱无助却****。可以想见室内是怎样一副活色生香的景象,令人听来都血脉愤张。
金蒙犹豫的瞟了一眼风月,她还未到及笄之年,于朝君之前着世子盛装来这样风花雪月之地,面对将要见到的情形……可妥?
金蒙规劝的话还没出口,风月已经推门进入,金蒙一惊,刚才只顾着思虑,未仔细见少主如何推门而入,待回神见她已经虎步龙行的步入房中。
金蒙忙抬腿跟上。
只见室内中间一高大双耳金猊雕花香炉,内室与这有一帘之隔,将一片绮丽之色掩于其后。
“妹妹归家数日,未曾相见,实乃哥哥大错。”帘中传出司空烈低哑诱人的声音。说话间似乎承受了美人的索吻,稍作停顿。
风月庭中站定,伸手撩拨香炉上袅袅香气。
“既知有错,为何此时还隔帘不见?”
面对此情此景,金蒙都有些心驰神摇,定力不稳。反观风月,脸上却不见任何异样,难道是年少不知情事?
“呵呵……呵呵。”帘中男人声音稍顿,忽而朗笑,伸手挥开幔帐。
只见一男人侧卧软榻之上,和衣完整,领边袖口都精致完好,不见一丝凌乱,与软榻之下衣冠不整的女子们仿佛云泥之界般。
他一手扶头,一手执一柄白色飞翎长羽搭在腿上。
与风月一样通体幽黑的长袍直覆在脚下,一柄一尺长簪将发绾于脑后,长簪与肩同宽。长眉入鬓、鼻若悬胆,狭长双目轻阖。头边骨脉可寻的手指,指尖是半寸白玉般指甲,莹亮修长,水润生辉。
这个男人身上笼着一身的妖气。
他身边几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各个肌若无骨,媚眼如丝,鬓发湿润。可见各个都在高峰上才退。
“妹妹见了,可舒心了?”司空烈也不睁眼,唇边一丝似笑非笑的冷意,摇着手中羽毛道。
“叫我风月。”风月双手抱臂靠在香炉之上,眯眼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哦?不喜欢我叫你妹妹,那我叫你卿卿如何?”
那男人狭长眼眸睁开,露出灰蓝色醉人的目光,慢慢投射在风月的身上。
在聚焦的一刻,那眼光却越来越浓烈、眉头也越来越深。
风月眯眼打量着他。有一种男人,其人似妖、睁眼如魔,周身都是女人不能抗拒的吸引力。
的确,实属上品!
风月对着司空烈莞尔一笑。低头稍作沉思,忽然转身向外行去“金蒙,回程,入宫。”
“是。”
烈的眼神一路追逐风月而去,一时失神。
怎会如此神似?竟然如此神似?!
她刚才那低头一笑,为何眼中却是如此浓厚的失望……
为何?
风月坐进车内,倚在软靠之上。就在刚刚听见那人说话的时候,一瞬间一丝异样涌上心头,那感觉仿佛与这男人早就相识般。
而那帘中男人,却是完全的——陌生。
车架回程,风月忽然听见车后楼中一男声笑的邪魅不羁“解语,在送来几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