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醉了。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花梨看着枯荣,目如星子璀璨,伸手拿下她手中的酒坛,回手递给裕甜。
她,今夜,喝的太多了。
“清风万里送红艳,对此可以酣九重。”裕甜伸手撵起时而随风飘落的红梅花瓣,放入口中。
裕甜也已经喝了不少,丰润的唇色在酒气的熏染下变得殷红诱人。
枯荣俯身,笑着伸出手指,捻起裕甜的脸庞。在花梨惊愕的目光中,吻上裕甜那潋滟的唇色……
裕甜一时呆住,枯荣笑着起身,拿过他手中的酒坛,仰头喝了一口“梅花酒香助吻涩,少年红艳妙盈怀……”
转身脚步似有踉跄,手中酒敬明月“怎道是,欲上青天揽明月,又恐凡间不堪岁枯荣。
纵然千古风流都抛却,
不理花艳,不问月明
却只落得,独自登高,一身骄傲……”
说罢,转身间便醉倒,花诺飞身而去,将她接住。
月下。
裕甜唇微张,愣愣的看着枯荣,还未从吻中清醒。花梨看着枯荣眼中是心疼的哀伤。花诺坐在地上,膝上是脸色一片静逸的枯荣。
这夜,是枯荣人生最后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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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在枯荣心中,最终怎样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此刻,她正靠坐在金瞳身上,膝上爬着绪光。她闭着眼,伸手抚 摸着绪光柔软的发。想起那日雪中嬉戏的情景,笑意染上 她的唇边。
忽然,传来蝶进来的脚步声。
蝶还没走到身前,怀中的绪光却是浑身一抖,僵在那里。
(注一):语出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以下两句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