攫住,再向上猛地一提,几乎就要从我的胸腔之内仓皇跳出,
我强自稳了稳心神,朝门口处看去,果真是他,
一贯丰神俊朗的熙王殿下,此时居然也会有这般失控之形,
我当真是想狠狠地笑出声來,
他将手狠命地扣住门框,上好的百年黑色檀木雕花竟被他横生折断,我听见那位年轻小太医“嘶”地吸了口冷气,然后惊叫道:“殿下的手,”
我只是直直地看着他,过了良久,才慢慢地俯下身道:“见过殿下,不知殿下此刻前來……”
话音还未落,我只看见他的身影像一只离弦之箭快速向我冲來,太医大惊失色地想挡在我身前,却被他提脚猛地踹开,一口胭红鲜血自那太医口中哇地吐出,我不忍看下去,急着地撇开了头,
熙王此时全无往日的温文儒雅谦谦风华,他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目眦欲裂道:“你这便不敢看了,你弄掉那孩子之时不是挺能狠心么,嗯,”
我整个人瞬时僵住,浑身如堕十月寒冬冰窖,他的脸慢慢地逼近我,眼中渐起寒色,如一层薄冰逐渐覆了上去,将我体内的最后一丝暖流也毁得干干净净,
我不愿与他如此对峙,将眼睫默然垂下,
孩子,你以为我不想要他么,
还是你听信了旁人的话,抑或是你根本从一开始就笃定我不会留下他,
“你怎的这般心如蛇蝎,,就算你要与本王划清界限,大可换了其它的法子來报复,你就如此地恨本王,甚至不惜害掉自己的孩子么,,”
心跳如鼓槌越发地密集,一阵强似一阵,我惶惑得几乎要尖叫出声,
像是烧到最激烈的篝火也会逐渐熄灭,我怕到极致,心境却反而慢慢沉寂下來,
你既是如此地恨我,那何不干脆点,
我轻笑一声将手覆上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然后缓缓使力牵住他的手移至我的脖颈处,“殿下即是因这事动怒,何不直接将手往下半分,扼住这里,岂不更好,”
“你以为本王不会么,,”
他眼中突地燃起一簇火焰,雄雄之势來得迅速无比,似要将接近窒息的我焚毁,还未來得及反应过來,他的手突然使力,蓦地给了我一巴掌,我整个人被他狠狠地甩到墙角,额角“嘭”地撞上了床头的尖棱,
我只觉脑中轰地一响,屈辱与疼痛的感觉呼啸着要将我撕碎,小太医从冰凉的地上挣扎着起身想要劝阻他,却被他恶狠狠的吼声吓得缩了回去,
额角的灼痛感很快就被腹内的绞痛盖过,我只觉眼前一阵阵地发黑,下体有温热粘稠汩汩流出,我缓缓地用手捂住小腹,艰难地吸了口气,“殿下……如你所愿……”
失去意识的前一瞬,我似是看见了那个人眼中掩饰不掉的惊惶,
嗬,你也会惊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