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我想了想,“也好,”
小葛便道,“那我先送大人过去找着,今日恐怕是要吃些夜宵,我这就让人吩咐厨房再准备些吃的,”
我走出去时还是忍不住回身问了陆景候,“先前我进來的时候你在喝酒,不是说你沾酒便醉么,怎么我看起來不太像,”
他面有愠色,似乎懊恼我如此直言不讳戳中了他仅有的的弱点,却还是将那壶酒拿起來送到我手里,道,“这是陆家特有的果酒,任是酒量再不济,也可饮上一些,”
我沒接,又是问道,“在我被绑的那夜,守在我门口等我回去的,到底是不是你,”
他将我左颊一拂,轻声道,“只要是你见到的,都是我,”
那夜起了不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