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爱我才对,那画里的女子,也本该是我才对,
直至我与景泉不得不暂时分别,随陆景候去上京开拓他陆氏的商业王朝,我才知,他这些年总是独自坐在书房中默默凝视的画中人,是哪家的女子了,
却原來,也是与我身份一样的仆婢,或许还比不上我,我至少,是可以与陆景候比肩而立的,
景泉与我暗通书信,叫我一定要提防陆景候,说他一直都是心事难测,可我却在常随着他出府时注意到,他总在路过上将军府时驻足看上许久,我便知,那女子定是李上将军家的小姐了,
果真,他在上京的商路逐渐开辟得连女帝都知晓时,用了寥寥数语,便让女帝与他的心上人赐了婚,
我那时便知,我此生,也只能跟定陆景泉了,
是他逼我反目成仇,我有何错,
我开始利用一切条件,有条不紊地与景泉开始了将陆景候击垮的计划,
只愿景泉,不会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