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话这也只能当作一些自我安慰来聊作消遣,他看了我一眼,“小姐也别丧气,只要陆少爷在意您,身份底子在这儿呢,您一言一行都是透着股贵气的,她阿玄就是个野丫头,抬不上台面也成不了什么大事的。”
我心里却没有一丝安心,叹了口气道,“忙活到现在我还是腹中空空,先管好三餐再说罢。”
他摸了摸头道,“嗨,我竟把这茬给忘了。”
他作势便要起身,我忙将他拉住道,“你先歇会,我自己去便是。”
老田身子骨也的确是受了轻伤,没什么力气动作,却是半推半就之时,船舱外走来一个护卫道,“奴来传玄小姐的话,请姑娘你往东船二层去用晚膳。”
我愣怔了半天,那护卫又道,“姑娘?”
老田也捅了捅我肩膀笑道,“正有这等好事,小姐快去便是。”
我不知阿玄叫我过去有无陆景候在场,或是这场饭局本就是给我下马威的鸿门宴,她对我我对她,如今双方都是心知肚明,再不做好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