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今日遇见生平有人如此直言不讳地夸我年轻,我禁不住笑开了花,“淮大人说的哪里话,您谬赞了谬赞了。”
他却是认真起来,“苏大人这模样,放在上京里头也寻不出更美的女子了。”
世人诚不欺我,若是容貌被夸的确要比本事被夸更要舒心许多,我心花怒放道,“哎呀,淮大人这模样,放在朝堂之上也是再寻不出第二个比您俊俏的人了。”
他道,“苏大人寒碜我,我拿全上京的女子与您比,您却只将我放在朝堂之中,”他将扇子往面上一掩,只露出一双美目来,“莫非朝堂之下有更合您心意的男子?”
我忽然觉出他话里有几分深意,连打了哈哈道,“我一向与男子打交道少,故而不敢夸大其词,淮大人莫怪。”
小马大马正巧出来请示我郑氏的棺木是否要现下送回他郴州老家,我看了看堂内那一座黑漆漆的棺材,打了个寒噤道,“明日午时上路,夜里还是莫要轻举妄动的好。”
淮宁臣在旁边轻轻一笑,“苏大人还有这般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