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好半天说不出话来,“那你以后岂不是要娶一个疯妇回去。”
他继续往前走,却不接我的话,另起个话头道,“若是没有这许多变故,我也不会去求陛下将婚期提前了。”
我脚步一滞,站定了问他,“你到底是怎么样地在打算着?”
他回身来看我,“嗯?”
“我问你,”我吸了口气,笑了笑,“你为何要去求陛下的旨意,将你大婚的日子提前。”
他负手回身过去,挺直的背脊修长的身形,我却看不清他的神色,他将手慢慢攥紧,不明所以地笑了笑便走了。
我在他身后看着他疾步如飞的步子,终究是慢慢害怕起来,他这个人,想什么做什么,的确是我一点都琢磨不透的。
他还在前边脚步不停地走着,我突然想到了一事,扬声便问他道,“你今日为何要来?”
他不语,我不死心又问,“是在担心我么?”
前面就是定国公发府门,他快步走出去,对了外面先出来候着的阿玄道,“若是她迟了一步,便不许她上轿,自个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