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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安静的坐在他的旁边。将头靠在他的胸前。
“怎么了。”陈夜熙揉着她的秀发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从她苏醒起。陈夜熙就待她极好。这种好的不真实。因为她看着陈夜熙的样貌还有自己打样貌。才会恍然自己缺失了在他的生命里十年。而这十年无论她怎么去填补都是道听途说。他是如何的威武。可是她知道这些威武背后的心酸是无法道听途说的。而依陈夜熙的性格就更不会与她说了。她惶恐的接受他的好。越发的不真实。直到这回接触了这个。她才明白。这十年來今日的一切对他來说肯定只是冰山一角。因为她在夜晚时抚摸着他的后背前胸。她都能感受到那一道道伤疤结成的疤痕。
“陈夜熙。你不能出事。”琉璃伸出手。灵活的滑进他的衣内。
陈夜熙抓住琉璃的手。摇了摇头。“今日怕是不行。”
琉璃却固执的挣开他的手。她凭着感觉开始划过那一条条的疤痕。陈夜熙的眼眸渐渐的暗沉了起來。“琉璃你……”
“陈夜熙。别让它再添加了。好吗。”琉璃抬起眼眸看着陈夜熙。
陈夜熙愣了一下。才明白了琉璃所说的。他的眼眸又渐渐的清明了。他理解了琉璃所要的表达。“我知道了。不会再让今天的事情再发生了。”
他搂住她。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
“今日。是乐凡救了我。”琉璃知道那个斗篷男的目的是干掉乐凡。所以他才会逼乐凡喝下毒药。
“知道那个带斗篷的男人是谁吗。”陈夜熙突然想起今天的事。他派去的人已经找到了灵风的尸体。他还沒想好怎么处理。毕竟灵风这个人。说到底是值得人尊重的。
“是谁。”琉璃自然是恨的牙痒痒的。
“是灵风。灵颖的父亲。”陈夜熙认真的看着琉璃的表情。
琉璃楞了一下。随即瞪大眼睛重复道。“灵将军。”
陈夜熙点了点头。“他已经跳涯身亡了。如今尸体找到了。你可要泄愤。”
陈夜熙不是故意这么问琉璃的。他是很认真的说。这件事。琉璃也是很大的受害者。她该找一个发泄点。就算此刻琉璃说鞭尸。陈夜熙也会同意的。
可是琉璃却皱着眉头考虑了一下道。“算了。让他入土为安吧。”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已经派人去联系灵颖他们了。”陈夜熙有些感叹。当初放走安墨轩也许是对的。因为至少他们两个一直在诠释着爱情的伟大。
“你有他们的下落。”琉璃激动道。
“最近才有的。”陈夜熙道。他也是偶然经过一个小镇的时候。看到了农夫打扮的安墨轩。即使十年已过了。他的面容不再是以往的白皙。可是那份器宇轩昂还是可是一眼望出來的。
陈夜熙踏马上前。安墨轩热情的将陈夜熙请回家中。屋子不大。有个小院子。后面带了些菜地。他们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了。都是男孩。陈夜熙看到灵颖。她也是很热情。
“他们过得很好。即使知道安国沒了。他们只说希望我能统领好这天下。”陈夜熙眉间还洋溢着那种农村之乐。可是他知道。他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去体会的。因为他已经有了太多的责任。
所以得失只是在一瞬间的事情。他们两个能够放弃了一切。却又得到了一切。而他看似得到了一切。却又失去了一切。人生便是如此。看你如何去抉择。
“他们真好。”琉璃勾起了一丝笑容。“我也想去见见他们。”
“会有机会的。”陈夜熙道。
一夜过去……琉璃醒來的时候。陈夜熙早就沒影了。已经到了正午。她从來也不知道自己会睡这么久。赶紧起來洗漱了一下。匆匆的往乐凡那边赶去。
琉璃是不知道。她昨夜里噩梦连连。连连呼喊。“乐凡。乐凡。不要喝。不要喝……”所以陈夜熙给她点了睡穴。她才睡到了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