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岩大概把事情都跟陈夜熙说了,陈夜熙一路笑着回來,说道“你忍他干嘛,”
“我哪里忍他,那是懒得计较,”琉璃翻了个白眼,知道陈夜熙一定是知道琉璃说将军沒素质的话,
“你今日可是把我的爱将也骂了啊,”陈夜熙搂住琉璃,他今日很是高兴,虽然琉璃和灵风沒吵的多厉害,但至少她表达了态度,而且她终于舍得与安国划开了界限,
“宁岩说的,”琉璃本來以为是宁岩说的,可是这么一听來却不像,至少宁岩不会说这个吧,
“不是,我自个儿站旁边听的,”陈夜熙笑的狐狸,他叫琉璃去,不过是为了让她表明态度,
“你在,你竟然在,”琉璃不干了,转个身,从陈夜熙的怀里出來,怒瞪着他,“你在怎么不出來,存心看我笑话啊,”
“哪里,我是正好路过,”陈夜熙突然低下头,表情收住道,“魏海他们明天就要到雪花都了,今日灵风所说的你可相信,”
琉璃转了转眼睛道,“灵风说你是为了白灵而娶我的,”
陈夜熙沒有说话,只是看着琉璃,等着太继续说,
“可是我觉得你就算是为白灵而娶我,那你也倒霉了,我都坐了你皇后的宝座了,以后你宠幸一个女人,我就杀一个,叫你后悔也來不及,”琉璃恶狠狠的说道,
“那你是信还是不信,”陈夜熙听到琉璃这些话,并沒有感到烦躁,反而从心底里高兴,这是她表现爱他的节奏,
“不信,”琉璃很诚实的回答了,“你护我这么久,我只是个亡国女,你有全天下,我什么也沒有,应该是我贪你,”琉璃也非常严肃的说道,可是她今晚的话总是带着甜言蜜语的俏皮,
“你贪我什么,”陈夜熙的嘴角勾起,拉过琉璃,
“美色,”琉璃顺势勾上他的脖子,奉上红唇,
一夜缠绵,两人一路走來坎坎坷坷,却总算是修成正果,
一早上,琉璃醒來的时候竟然发现陈夜熙还在,她眨了眨眼睛,
“是你夫君我,”陈夜熙撑着头侧着身体看着她,一副今天我很幸福的样子,
“你怎么了,今日沒事吗,”琉璃捏了捏陈夜熙很臭屁的脸,
“大胆,朕的脸你也敢乱捏,”陈夜熙扯下琉璃的手,
琉璃楞了一下,从沒有听过陈夜熙这么听自己,随后她又反应过來,在被窝里踢了踢他的脚,“放肆,敢在本宫面前放肆,”
两人又闹腾了一番,将近中午才起來的,
达幕白已经在偏殿已经等了很久,陈夜熙这回御驾亲征,已不是太子的身份,自然将住所从帐篷搬到了安波城城所,
“皇上今日可是晚了,”达幕白笑着看了一眼跟在陈夜熙后面的琉璃,如今或许应该是从始至终也只有达幕白敢这么对陈夜熙说话,
“日日这么早,可给朕放个假,你们这些大臣还不满意,”陈夜熙回了他一个你很不敬的表情,
达幕白却沒有收起笑容,而是悠悠的转移话題道,“皇上,今日魏海已到,七都城主也已经安排好了,只是安贵妃突感风寒,御医以连夜在看了,”
“嗯,安排好他们母女三人,安国那边了,”陈夜熙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奏则,
而琉璃此刻却在一旁与下人们一起排午餐,
“安念城那边,有所情况,安墨寒连夜操练士兵,蠢蠢欲动,这几天怕是要开战了,”达幕白脸色严肃,他不怕打战,可是他沒跟陈夜熙说在他离开的一个月里安墨寒带人又夜袭一次,这是他答应兰若的不与陈夜熙说,达幕白知道这是琉璃吩咐给兰若,琉璃的心思他也能明了,安墨寒到底是帮过她的,她重情重义,他能理解,
只是她低估了陈夜熙,陈夜熙沒在他们面前拆穿已经是给了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