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是这是她选择,”陈夜熙苦笑了一下,将琉璃挽近怀里,他知道,他这样会失去彩玉,可是他依然尊重她,这是他疼爱她的纵容,即使心里再难受,也容许她的任性,
琉璃也回报着他,感受着他心里所传授來的那份孤单,“陈夜熙,你还有我,”
“我知道,”两人就是这般其妙,他们什么都沒有,却拥有了彼此,这么贵重的情意,
琉璃是正月二十出发去嘉义的,陈夜熙果然给安墨轩换了处屋子,琉璃派了大夫和下人过去照顾他,自己也过去看了他好几回,其实,他也沒自己想象的那般严重,只是受了风寒,还有饮食不旦,其他的陈夜熙也沒有折磨他,只是琉璃那天见着他是真的吓坏了,
“琉璃,你怎么跟了他,”这是安墨轩病好了差不多后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他整个人精神了许多,虽然还是那般瘦,想尽那几日是受尽了苦头,
“他挺好的,”琉璃抬起茶杯,她拿出一封信给安墨轩,这是她去见了灵颖,表达了安墨轩现在挺好的,但是她无能为力让陈夜熙放了他,“灵颖的信,”
安墨轩楞了一下,才接过來的,他突然笑了一下,“也苦了她了,还沒做好月子,”
“你们两个鹣鲽情深,虽然你更要保重好自己,如果你出了什么事,灵颖她也不会独活的,”琉璃才表达着灵颖的话,
安墨轩点了点头,“我知道,谢谢你,琉璃,”
“我过几天要回嘉义,剩下的事就靠你们了,”琉璃说道,
安墨轩沉默了一会道,“月隐山的事,是我父皇对不起你,”
“那不关你们的事,我分的很清楚,”琉璃面色变了一下,继而平静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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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二十,这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日子,琉璃的行李才刚刚准备好,前方的战鼓就已经敲响了,
琉璃和陪在她一起的兰若对看了一眼,战鼓响起,安国那边进攻了,
琉璃放下包袱,赶紧走出帐篷,就看到士兵往前线集合,
“怎么了,”琉璃赶紧拉住一个士兵问道,
“太子妃,那个前方召集,好像彩玉公主出事了,”那士兵回答后赶紧的跑了上去,
琉璃楞了一下,就要跟了上去,却被兰若拉住,兰若可沒忘记今天达幕白吩咐给自己的任务,务必让琉璃今日走,只有今日是最安全的,
可是兰若沒能拉住琉璃,琉璃就已经往前线跑去了,可是她还是晚來了一步,大军已经集合出发去安军的集合地安念城了,琉璃赶紧回马窖牵了一匹马,兰若赶紧跟上,
两人赶到的时候,正好两军对持,琉璃还沒看清,就看到一道粉色的身影从安念城头坠下,美丽的抛物线从她眼前划过,她拉起马缰,马匹高高的昂起,她穿越陈国三军,离陈夜熙只有一点距离了,她能看清城墙头上那道美丽的风景,可是她坠落在黄土里,声边高昂的声音,是陈夜熙歇斯底里的呼喊声,还有士兵蠢蠢欲动的声音,
“嘭……”那个重量般的声音让她的停住了脚步,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那道粉色的纱衣下被献血慢慢的染红,那张美丽的面庞慢慢变的扭曲,可是她的嘴角却隐隐含着笑意,她的目光看着**的方向,却是铮铮的,她就是彩玉,他们的陈国公主,最尊贵的公主,以这样惨烈的方式结束了她的一生,
陈夜熙翻身下马,奔跑着冲向那道粉色的身影,
身边的亲卫也跟随着他的脚步而去,此刻注意到琉璃的,只有达幕白,达幕白也下了马,走到琉璃的面前,企图扶琉璃下马,琉璃几乎是颤颤巍巍的下了马,
她感受到城墙头的的视线,她眼眶已经逐渐的模糊了,她抬头,只看到了模模糊糊的轮廓,可是她知道那是安墨寒还有灵颖的轮廓,
再低下头,已经看到陈夜熙抱着彩玉的尸体慢慢的往回走,他的 眼睛沒有看向她,而是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开口说道,“进攻,”
这是两个沉重的字眼,可是他却深深的刻印在了琉璃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