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若惜眼睛已经能看到东西。见冷泠手中的东西。死命的挣脱。但是身上因为毒留下的后遗症沒有半分力气。动弹不得。
“这些都是你的猜测。如果你猜错了。会害死北冥冽的。”
“是吗。”整整一夜的时间。你难道沒有看见我头上多了一样东西吗。
季若惜看向冷泠见她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了一朵花。而这朵她在熟悉不过。这是她从遇见北冥冽开始就种植的话。红色石蒜。
“你想亲自为他试毒。疯子。你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头上的彼岸花是冷泠进來的时候摘得。随手带在了头上的发髻上。别说解药只是她猜想的。就是季若惜告诉她的。她也不敢直接拿给北冥冽服下。
“冷泠。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一定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的……”在季若惜挣扎中冷泠将药塞进季若惜的嘴里。
曼陀罗华和雪樱花是引魂的解药。也是剧毒……
冷泠见季若惜渐渐安静下來。拿出一把小刀划开季若惜的手指。红色的血液流进两个一模一样的瓷瓶中。
季若惜空洞的望着房顶。诡异的笑了。“冷泠。敢不敢和我打一个赌。北冥冽因为我杀了你一次。便会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