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看起來与娘娘的关系匪浅。又恨自家主子伤了娘娘。如果说出娘娘此刻下落不明。一定会有更大的麻烦。而且季小姐。就在楼上。万一撞见真杀了季小姐。梁子就结大了。
其实就是现在这梁子结的也不小。
李德不说。不代表其他人不会说。冷倾芸见两人硬是往上面闯。听宫筱竹说是冷泠的朋友。担心两个人打不过受伤。急忙道“你们还是离开吧。倾城并沒有回來。”
宫筱竹意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來倾城就是冷。“沒有回來。是什么意思。她受了那么重的伤能去哪里。”
宫筱竹心里突然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主子。小姐她……”石榴带着寻找冷泠的暗卫从外面走进來。湿漉漉的衣服在往下滴水。
“是不是有倾城的消息了。”冷倾芸向石榴看去。看见石榴身后两个侍卫抬一个盖着白布的担架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南宫枫急忙接住冷倾芸的身子。
石榴身后的两个人将担架放下。自己跪了下來。
北冥冽往后退了一步。竟不敢掀开走过去掀开那层白布。不可能。他不相信……
南宫枫面色惨白的扶着冷倾芸望着望着担架。李德的脸色也不是很好。他想着沒有寻到最起码还有一线希望。若是找到了就是一具尸体了。受了那么重的伤又落崖遇上山体滑坡怎么有可能活的下來。
“这个人是什么人。”北冥冽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
石榴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声音哽咽道。“在这具尸体上发现了这个。这是……”
沒有说完便泣不成声。再说不出一个字。北冥冽沉重的接过石榴手中染着血的荷包。他知道这个。那日从宫外回來之后。冷泠的腰间便多了这个荷包。这个荷包里装的是柳姨娘为她求的平安符。
只是现在平安符在。人却不在……
“你口中的小姐是谁。”宫筱竹看着这些人的表情。心里的不安更重了。她们说的小姐不会是冷的。
宫筱竹不等石榴回答。便走向地上的担架。颤抖着手将白布掀开。脚一软跌跪在地上。
百里兮凌想去扶起宫筱竹。看到担架上的人时。心中一凉。撩起袍子坐在地上。让宫筱竹靠在他的怀里。
将宫筱竹按在自己的怀里。伸手想要把白布盖上。宫筱竹突然伸手抓住百里兮凌的手。对他摇了摇头。看着地上容颜尽毁的冷泠忍不住痛苦起來。
北冥冽不敢相信的看着担架上的人。脸上被滚落的碎石尽毁。那张绝世的容颜。此时血肉模糊。根本无法辨别身份。既然看不见脸。那这个人可能不会是冷泠。会不是是这附近上山采药女子跌落山崖。
那身上的衣服虽然血迹斑斑。残破不堪。但是却不妨碍让人辨别说那正是冷泠今日所穿的衣服。连一点希望都沒有给他。
北冥冽握紧手中的荷包。冷泠胸前的一片红色。提醒着他。是自己害死了她……
“凌。你是神医。从來都沒有你救不活的人。你告诉我你一定能救回冷的是不是。”宫筱竹抓住百里凌兮的手。满脸泪水的望着他。
百里兮凌沉默不语。他是神医沒有错。只要还有一口气。再棘手的症状。他都能把人救回來。可是躺在担架上的女子尸体早已冰冷。他要如何去救。
无能为力的感觉再一次袭上心头。看着怀里人儿脸上的泪水。他多么想告诉她自己能救。可是却不能。
“凌。你一定有办法的。我当时沒有了呼吸。你都把我救回來了。现在也一定能救冷。她不能死。我们才刚刚相逢。她怎么能离开我……”
“你怎么不给冷吃药。沒有带吗。我们回去拿好不好。我们回去那药就她。”宫筱竹摇摇晃晃的站起來。拉着百里兮凌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