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朱标这样说,朱棣冷笑一声,
“既然知道,一开始太子殿下就不应该啊……”
“最后一次了,当然要留个纪念啰,”朱标说得甚是轻松,
朱棣向前一步,语气冰冷地问道:“到底父皇在哪,如果你还有良知,现在就该回头了,”
忽然,朱标一反常态地仰头大笑起來,
半晌,朱标向左边走去,之后,他在地上放着的一个托盘前停住,
当朱棣看见朱标掀开盖在托盘上的布后,他讥讽地笑出了声,
匕首,,毒药,,徐以嫃一看,心里立马惊慌起來,
徐以嫃极其不安地看向朱棣,却发现他脸上毫不半点波澜,
“选一样吧,这算是皇兄对四皇弟的仁慈了,”顿时,朱标的脸上写着阴狠两个字,
“看來皇兄沒有要改过自新的想法哦……”朱棣面无表情地盯着朱标,
朱标完全沒有要理会朱棣的意思,他接着自顾自地说着:“只要你一死,我马上放了父皇和以嫃,”
朱棣好笑地反问:“那么,你也会放弃逼宫吗,”
“逼宫,,不不不,将來这都是我朱标的,我不需要这样做,”朱标胸有成竹地说道,“父皇不会怪我,不舍得怪我,我朱标是马皇后的长子,”
朱棣听着听着,嘴巴不自觉间抿紧了,看向朱标的目光也锋利了,
“只有你朱棣,是我唯一的,最大的障碍,你朱棣一死,我就无后顾之忧了……”朱标说罢,邪恶地微笑着,
“朱棣真感到荣幸,能让太子殿下有危机感,”朱棣冷冷地讽刺道,
“废话少说,你选吧,”朱标冷冷说罢,用脚将托盘踢到朱棣跟前,
徐以嫃盯着朱棣的脸,紧张的氛围萦绕在他们四周,
“父皇在我手里,你的人又在宫外,别想了,这里就只有你们两个人是一条船上的,”朱标不忘阴险地提醒道,
朱棣听后,冷笑一声,
“如果一会儿看不到我给的讯号,城外的十万大军就会破城而入,我想,太子殿下应该沒有应对的军队吧……”
“嗯嗯,分析得很好,不过,你错了,”朱标顿了顿,“我也有的是兵马,”
“不好了将军,有军队正朝我方后面快速移动,”一个士兵忽然跑进营帐,跪在常茂面前说,
“什么,,”常茂一听,眉头立马皱起來,
常茂着急地问道:“知道是哪方人马吗,”
“好像……好像是北元的……”士兵紧张地回答道,
“不好,”常茂听后,惊叫出声,
朱标和北元勾结了,,那,那朱棣和徐以嫃岂不是很危险,,
常茂极其不安地在帐中來回踱步,他一心担忧宫里的两人,视乎有些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也很危险,
“你身居皇宫,哪來那么多的兵马与我抗衡,”朱棣眯起眼,危险地盯着朱标,
一边盯着脸上带着神秘笑意的朱标,朱棣的脑一边快速旋转着,
沒一会儿,朱棣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看向朱标,
“你和北元勾结,,上次在北平,也是你替他们增的兵,,”
徐以嫃一听,诧异地看向朱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