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知不知……”常掌柜想起那幅画便很钦佩,
宁若涵刷一下扫向了陈宏明,上次说那幅画很好便拿走了,这人竟然拿到洪景鹏那里丢脸去了,如今竟然还拿出來贩卖,所有的人都知道是洪景鹏画的,这算不算是侵占了她的权力,
陈宏明皮笑肉不笑,用眼神赔罪着,回去再说,回去再说,
“原來掌柜的是要那幅画,包在我……我们陈大人身上,定会帮你把画拿來的,”宁若涵扬起笑脸,天知道她很想要暴打陈宏明一顿,
“此话当真,”掌柜的心里一喜,“这幅画现在的价钱可是不低,虽然那幅画极为简单,但是意境却是极好的,多少人争着抢着要那幅画,”
宁若涵的眼神有想要杀人了,
转到常掌柜的时候又是带着笑意的讨好模样,“就是因为争着抢着,所以那幅画,可能还沒有卖掉,”看样子倒是要去会会那个洪景鹏了,真是好大的胆子,
常掌柜想要留他们吃晚饭,宁若涵听到洪景鹏明日要拿着他的画作去外地,于是早点告辞去找洪景鹏,
一路上的气氛都很怪异,陈宏明小心翼翼地跟在宁若涵的后头,瞧着她大步流星往前走,“往左边拐,”
宁若涵这才停下來,转过头來,“我的画,什么时候冠上了洪景鹏的名字了,”
陈宏明摇头,“我也不知道,”
“真不公平,唉,还是名人效应,洪景鹏出名了,冠上了他的名字就可以开出天价,到我这里,分文不值,”宁若涵悲哀道,
陈宏明的神经些微缓了缓,“原來你是因为这个气愤,”
“你说,洪景鹏的画一幅画可以卖多少银子,”宁若涵倒是想出了一条赚钱的项目,
陈宏明一下子看出了她的想法,“洪景鹏,你还是别想了,他画画尤其慢,一幅画要画一年,卖出去的价钱,在一千两到五千两不等,你要靠他赚钱,要等到何年何月,再说他又不是我们的谁,凭什么要帮我们,”
“当然是冠名啊,你看我的一幅画冠了他的名字,突然身价暴涨,刚才沒听见那掌柜的说吗,已经超过了五千两了……”她的画不值钱,冠上名字,可就值钱了,
“行了,那只是个意外,你真的以为自己的水平那么厉害了,一次是意外,若是多來几次,不就显得庸俗而幼稚了,”陈宏明立马说道,
宁若涵嘟起嘴,“虽然你说话不好听,但是确实是事实,”这条赚钱大计,泡汤了,再说自己也得有时间有精力去画那些,沒事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做,不是她的作风,
“你这不是刚空手套了白狼,真是让我不得不佩服,你那脑袋里都是装的什么,敢想敢做,而且马到功成,”陈宏明自从跟宁若涵相处,就成天处于一种很亢奋的状态,这个丫头总是能给他带來意想不到的惊喜,而且她的想法绝对是盛况空前,一直烦恼着他们的资金问題,被这个丫头就这么搞定了,
“那还不是为了你,瞧你那愁的,这里愁那里愁,都要长白头发了,”宁若涵无奈道,“你为龙天傲做的,也真是够多的了,”
陈宏明淡淡一笑,“他好,便是我好,若是沒有他,我恐怕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宁若涵了然,“他救过你啊,不过你也不赖啊,知恩图报,一直在他身边挺着他护着他,人尽皆知,不过既然他卷进了夺位的争斗之中,你也要小心着点了,这年头明刀易躲,暗箭难防,多的是小人,尤其要注意那些平日里对你极好的,最是会在背后捅你一刀,”
“你好像颇多感慨,难道也经历过,”陈宏明问道,
“我,”宁若涵冷笑一声,“我不过就事论事,提醒一下你,”她自然是被小人捅过,而且还是十年的朋友,为了上位,把她往死里踩,
经历过职场的人,见到了战场,也不会害怕了,职场比战场更加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