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刻为这位朋友搏一搏吧。就算失败了。他也不会有什么遗憾了。
“好。”依旧是那一个好字。尹成宣深吸了一口气。纵身一跃。已经消失在宁若涵的视线。
“说好的。要早点回來。”原本说好了不再流泪。但是当尹成宣走后。那股心酸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便一股脑儿涌上了心头。好难受好难受。
哭累了。宁若涵想着该是回屋了。可是又想到自己的眼睛。只能无奈叹息。
“你眼眶怎么这么红。”陈宏明好不容易过來。瞧见了刚要进屋子的宁若涵。显然虽然自我平复了一些。但是眼睛红肿还是沒办法消除。“哭了。”
宁若涵点点头。却沒有说话。
“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我去教训他。”将宁若涵拉到软榻上坐下。看到她红肿的眼睛心疼不已。“告诉我。谁欺负你了。”
“今天。是我娘的忌日。”宁若涵胡诌道。千想万想。还是这个理由最妥当了。心里又一想。自己现代的爸妈知道自己的事情。该是怎么样的痛心疾首。自己的一时冲动。却造成了那样的后果。想起來自己真的很对不起他们。
“原來是岳母大人的忌日。瞧我也沒有好好问你。我这就去上香。”听到是宁若涵的娘亲的忌日。对陈红迷宫來说自然也是件大事。
宁若涵忙拉了他。“沒事了。我已经替你上香了。我娘知道你忙。所以原谅你这次了。下次咱们一起去好不好。”
“好。今日真的有事來晚了。我听说了水患的事情。我瞧着那些人。似乎想要三王爷去处理水患。不知道他们有何居心。”陈宏明也很闹心。最近事情很多也很杂。弄得心情也很不好。尤其是这件水患的事情。龙天傲一去。怕是凶多吉少。
宁若涵冷哼。“别跟我提他。他王爷的身份要紧。哪里还想要性命。”
“听你的语气。似乎你们已经商议过了。”陈宏明见她语气不善。显然结果是掰了。“到底怎么个情况。跟我说说。”
宁若涵便将事情的來龙去脉说了一遍。用最简单的语言说了个概况。陈宏明听完之后一直啧嘴。“你倒是能想出这个办法來。方法是好。但是对于他來说。却是极难的。”
“我说他死要面子活受罪。到时候在那里哭去吧。”宁若涵才不想理会龙天傲。
陈宏明呵呵一笑。“要面子是小事。你可知道军营就是龙天傲的性命。他的命运。他一声的期许都在军营里。所以他整顿军营就像是在运营自己的命运一样。容不下丝毫的闪失。他管理的军营从來沒出过丝毫的差错。你这一來就要给他抹黑。他自然生气。”
宁若涵嘟起嘴巴看着陈宏明。“我理解。我完全理解。但是虚张声势懂不懂。只是一个由头。暂时性的。等风声过去。他那些小事就是微不足道的了。他只要掌控得宜。谁知道他的小把戏。谁还真的來军营里瞧吧。”
陈宏明眨了眨眼睛。“你说的也不错。只是。站在他的角度上。。”
“行了。知道你们兄弟情深。所以别说了。让我安静会儿行不行。他若是有想要面子。有想要性命。对不起。鱼和熊掌不能兼得。我这里。沒有。”宁若涵越想越气愤。“让他稍微丢一下脸会死啊。”
“人家哪里有你脸皮厚。”陈宏明小声嘀咕。
“是啊。我脸皮厚。我脸皮比城墙还厚。我厚颜无耻了。我厚着脸皮贴上你了。你若是看不过眼。赶紧走人。本姑娘不稀罕。”宁若涵气急败坏了。刚才才送走了一个人。又來了个人气她。真是要命。
“我的姑奶奶。你怎么又跟我置气了。”陈宏明见她真的气到了。忙过來哄着。“好了。我说错话了。都是我不对。我的错。”
宁若涵板起脸來。“他若是这个时候生病。便是临阵脱逃。但是军营有事。他是迫不得已。你明不明白。你以为我是在害他吗。”真是气到想要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