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待见,却惟独不待见我,宁若涵那样的低贱女人都可以宠幸,那我算什么,我连那个贱婢都比不上?”
提到宁若涵,翠玉的眼里闪过一丝异色,抿了抿唇,“王妃提宁若涵做什么,那样的女人,怎么会是王妃的对手。”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他可以宠幸宁若涵,却连正眼都不瞧我一下?”陈嘉眉一把抓起翠玉的衣领,翠玉被她这么一抓,有些重心不稳,一颗心也几乎要吊到嗓子眼,“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我哪里不好,他要这么对我。”
翠玉见陈嘉眉猩红了眼,“奴婢听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陈嘉眉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松开了翠玉的衣服,“说,到底什么事情。”
翠玉来不及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立马跪下,“奴婢不知道该讲不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