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暮暮。
他在炫耀。向所有的人炫耀。尤其向老八这样的人炫耀。
如此微妙的心理。
袁宛央当然是不懂的。只当王爷心怀宽广:“涅啸躲到了这里。已有好几年。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受了重伤。如果他肯让王爷亲自诊治。也许还有机会……可是他说。他这一生。都是毁在王爷手里。他不想再让王爷治他……”
固执。倔强。又骄傲的一个男人。
邱寒渡看着床上躺着的男人。那样潦倒。那样落魄。心头竟忍不住一酸。当日心怀抱负的八皇子。威风凛凛的大将军。高高在上的皇帝。如今竟然落到这样的境地。
袁宛央轻轻退了出去。
你好吗。这似乎是最最平常的一句问候。邱寒渡却哽在喉间。无法出口。如何还能残忍地问出这样的开场白。
于是。就那么静立。与对方已浑浊的眼神。淡淡交织。
他动了一下。却无力。声音沙沙的:“你來了。”沒有太多惊喜。也沒有太多意外。
仿似。早就知道她会來。
又仿似。她來不來。其实都不重要。
她点点头。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倒是涅啸开了口:“如果可以。我希望从來沒遇见过你。还有聂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