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自语:“邱寒渡,聂印,朵儿姑娘……我真的是涅康,”
邱寒渡又在急不可待地回应:“是是是,你是涅康你是涅康……涅康,涅康,”
然后,她被小气的印王爷给摇醒了,那男人气鼓鼓的:“又叫涅康,你怎么不叫叫我的名字哩,”
被摇醒了的邱寒渡,缓过神來:“他,说话,我,说话,”哎,解释这个才费劲哟,
那男人还在生气哩:“记住,涅康是朵儿的,我才是你的,”
邱寒渡看着这个孩子气的男人,又好笑又好气,却甜蜜得要死,她伸出玉臂,勾住他,说不出话就不要说,直接用行动堵住他的口,
这个麻烦的男人哟,真像个孩子,
男人被堵了口,一下就舒服了,爽快了,不计较了,喜滋滋,乐呵呵的,抱着他的惹祸精睡觉觉,
彼时,兰笑一身冷汗从梦中醒过來,他不知道为什么,在梦里说话的口音和语调,跟他本人是那么不同,但他确信,他想要说的,就是那样,一个一个为什么,一个一个谁是谁,
他的人生轨迹,仿佛一片空白,
因为之前的兰笑,本來就是个傻子,一生下來,就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