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瘴气,
倒是兰笑对邱寒渡特别有兴趣,不时拿眼瞧她,又瞧聂印,搞得小气的聂印有些不爽气,
很快,兰笑就察觉出來,收敛了自己的神态,显得有些沉默寡言,
但他终究沒能克制住自己的紧张,在听到邱寒渡说的第一句话时,就失态了,
其实,邱寒渡只说了一句特别平常的话:“好吃,那个,还要,”她坐在用马车带來的摇摇椅上,全程都是聂印在照顾她吃饭,
兰笑拿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竟将酒洒在蓝衫上,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声音,他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仿佛眼眶都红了,
不过,谁又知道他在想什么呢,说出來谁又会相信呢,
他竟然和这个声音聊过很久很久,还听过她唱“哪个九十七岁死哎,奈何桥上等三年”,她说她叫邱寒渡,她爱的那个人叫聂印……而他自己叫涅康,有个喜欢的姑娘叫朵儿……
那像是一个梦,
他一直以为那是个梦,
那么久的孤独生涯,他重复在做着一个孤独的梦,但他不是涅康,而是兰笑,
他沒有一丁点涅康的记忆,他甚至也沒有兰笑的记忆,他只是一个行尸走肉的人而已,所以他一直在心里追问“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