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求求你走……”
那个午后。她就是这样哭醒的。窗外鸟语花香。阳光依然灿烂。
天地间。都是亮眼的彩色。只有她是黑白的。
她哭了很久很久。还伸手摸了摸头。幸好。头发还在。脸上的肌肤依然紧致。可是她还是抑制不住伤悲。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
就仿佛。仍是在梦里的场景。
就仿佛。她是老妪。他是少年。
采华慌了手脚。叫來了德奈雪和曲舒乌。结果就是。几个女孩抱头痛哭了一场。
哭累了。邱寒渡要吃饭。用了朵儿姑娘那一招。吃一顿好吃的。就活蹦乱跳。心花怒放。她想试试。到底有沒有用。
她身为一个现代特工。岂可如此沒用。一场一场比拼下來。能活到最后的特工。真的要向命运低头。她竟然如一个弱女子般哭得肝肠寸断。这是不是太可笑了。
事实上。吃东西这一招。对她沒用。就她个人來讲。对美食并沒有特别的偏爱。
她找上了龙飞飞:“來。给你个机会雪耻。上次比武。你沒有尽全力。今天再來比一回。”
龙飞飞蒙头蒙脑。不知道哪泼水发了:“我认输……”
“哪那么多废话。”邱寒渡说着话。已出手攻了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