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赢。余下的。只有悲哀。
景后早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当日涅风被押解的途中。景后已派人去劫。结果之后又被另一帮人给劫杀。她坚信那是聂印干的。却沒料想。这是一场兄弟、母子相残的残酷悲剧。
聂印满身寒气。面对着满屋惊愕的目光。心如铁。再无一丝柔软:“其实涅风杀我。那不是第一次。在墨高遇袭。也是他动的手。他为了阻止我救涅康。便派了大量杀手拦截我。可见。你养的好儿子。活着也是祸害。”
这话。自然是对景后说的。语气那叫一个凉薄。完全沒有一丁点亲人的热度。
景后哭得更厉害。往事不堪回首。一生争斗。晚景竟是如此凄凉。
聂印随意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沒看任何人。问的却是秀妃:“我今日來。还有一事。希望秀妃娘娘解惑才是。”他缓缓抬起头來。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曾月城是否才是涅康的亲生父亲。”
秀妃面色大变。全身颤栗。黑瞳骤然缩紧。
魔鬼。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鬼。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