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屋里,并不止她知道整件事的秘密,所以聂印笑起來,笑声清越悠扬:“是啊,说起來真是缘份,如果你能想到今天的结果,我猜你不会给太子下药而将我引出來……”
秀妃拿杯子的手晃荡了一下,茶水泼洒出來,但很快,她又镇静了:“印儿果然聪明,”她不再否认,本來就要揭开真相,再沒有否认的必要,
只是不明就里的景后将茶杯摔得稀烂:“毒妇,果然是你害了我的康儿,”涅风到死都沒承认过给大哥下药,她也一直在苦苦追寻一个答案,
秀妃望着景后骤变的脸色,蓦地狂笑出声,那笑声中尽染苍凉:“既然你那么紧张康儿,为什么又企图让涅风夺了他的太子位,”她的眼泪忽然流下來:“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我怎可能对康儿下药,我怎么可能去招惹聂印,他是个魔鬼,他是个魔鬼,”
众人措手不及,根本听不明白这唱的什么戏,乱了乱了,全乱了,秀妃口口声声,满含感情地叫着“康儿”,令景后也不知所措,凌乱至极,
只有聂印这个魔鬼,仍旧笑得轻描淡写,他傲岸的身躯笔直站立,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