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骂。
倒是曲舒乌出來欲盖弥彰:“他们。他们只是太冷。才。才。才偷衣服穿的……”
邱寒渡气不打一处來。眼睛眨了眨。眉眼瞟着作冷酷状的聂印:“喂。这几个人把我们当傻子了。”
聂印脸上的神情沒有变化。安静又淡漠。凉凉地回应:“我看这个办法好。到时他俩死了。人家都以为死的是我们。就沒有人会追杀了。”
一针见血。
谁的心思逃得过印王爷的法眼。
龙飞飞的头埋得更低:“末将愿为王爷把刺客引开。”
德奈雪也讷讷的:“我也愿意……”
这倒是两个合拍的情侣。找死都要一起。
聂印恶狠狠地瞪着眼睛。眼底的深邃犹如寒潭冒着冷气:“愚蠢。”何时需要别人的牺牲來保全他和他女人的生命了。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邱寒渡回首茫茫雪地。入目处一片萧瑟凄凉:“记住。我们五个人一起逃亡。就要一起活着离开荒漠。活着离开灵国。”
话音未落。却是一匹骏马由远而近。狂奔之势。比风更猛烈。
所有的人进入战备状态。邱寒渡的枪已在手。
待得近了。德奈雪倏地脸色一白。脱口而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