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得渡云公主自制的武器。岂不是如鱼得水。趁着还未赶尽杀绝之机。我等还不赶紧跑吗。”
八皇子脸色变得异常难堪。好半响。才无奈地开口道:“王兄。那件事。我可以解释。”
“你想说。那只是你手下做的。对吗。”聂印脸上漫出一抹轻蔑的笑來:“就如袁冬阳身上的‘芳环’。也只是你手下做的。而你全不知情。”
八皇子咬了咬牙:“事实如此。我也是刚知道这件事。”剑眉微拧。神色凝重:“手底下办事的。自以为这样是对我忠心。并未问过我的意思。”
“忠心。”聂印冷眸微敛:“就不知道是忠谁的心。”
“什么意思。”八皇子倏然心跳加剧。
聂印似笑非笑。话说得凉薄之至:“自己的事。自己去想。想得出來算你命大。想不出來。你死了活该。”
八皇子觉得跟这人简直八字不合。话不投机半句多。倏地站起來。想到今儿來的目的。又愤愤地坐了下去。清了清嗓子:“鲍城和橙城如今都久攻不下。请王兄下令开拔。”
“报……”一名侍卫风风火火闯进來:“皇上加急密旨。请印王爷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