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问。立时结结巴巴起來:“杀、杀了。”
邱寒渡笑起來:“死丫头。沒杀就沒杀。但手脚要干净利落。可别出大岔子。”
闻言。曲舒乌很识时务地招了:“我们把他关在一个山洞里。手脚都绑着。让他自生自灭哩……他。嘿嘿。说不定是我们国家的人……”
聂印气得心儿突突。又好笑又好气。不知道这唱的哪一出:“你们这两只奸细。赶紧给我滚。”
邱寒渡眨了眨眼。挥手道:“王爷叫你们赶紧滚去吃饭。小心饭凉了。”
“谢谢王爷王妃关心。嘻嘻。”两只奸细欢乐地离去。
聂印伸手抱过邱寒渡。恶狠狠地凶她:“你就惯着吧。有你的苦头吃。从沒见过你这种人。放两个奸细在身边。乐呵呵的。”
“你不懂。”邱寒渡软软地靠在聂印的怀里。笑眯眯的模样再无清冷之色:“在我们那里。有一种人叫国际主义战士。就是她们这种。虽然她们的祖国是侵略者。可她们并不想打仗。因为某种信仰。而作出正义的行为。”
“信仰。”聂印捏着她精巧的下巴:“说那么多。那两只奸细有个鬼的信仰。她们的信仰无非就是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邱寒渡哈哈大笑。心情愉悦。推了推他:“我走了。你早点睡。明日赶路。”
“寒渡……”
邱寒渡用手死命捂住他的嘴:“你能不要每天都提醒我打掉这个孩子吗。明天的路很艰险……”
聂印扯下她的手:“沒良心的。我是提醒你好好暖床。晚上我会悄悄來找你。”
邱寒渡趾高气昂地走了:“不必了。王爷好生休息。免得招來闲言碎语。有损王爷英明神武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