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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朵儿“哇哇”哭得更大声了,毫无形象可言,像个溺水受伤的小孩,终于找到彼岸,
邱寒渡的鼻子酸酸的,心也酸酸的,嘴角微扬,哄着秦朵儿,眼泪却扑扑往下落,她不露痕迹地抹去泪痕,声音更加轻快了:“宛央,屋里有些冷,你去多燃几个熏笼,把屋子弄暖和点,我去做点好吃的,晚上咱们三个边吃边聊,谁也不许睡觉……”
“知道了,王妃,”袁宛央心里也澎湃着无法言语的激荡情绪,以为再也见不着这位奇女子,仿佛有一种莫名亲近的感觉,所有人都看不起自己的时候,只有王妃是维护她的,
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随意相信谁,或是亲近谁,可是心却不受控制地向王妃靠近了,
邱寒渡笑笑,边往外走边道:“以后不要叫王妃了,我叫邱寒渡,”转身,走出房间,
夜色,那么黑,
她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朝厨房走去,
要给这只受伤的小馋猫做什么好吃的呢,朵儿小娃吃了美食,是不是就能伤愈了,
一个黑影从立柱后走出來:“朵儿怎样了,”
“秦俊,”邱寒渡本來想事想得正出神,吓了一跳:“你还不去睡觉,”
“出了这种大事,我这个当大哥的,能睡得着吗,”秦俊颓丧至极的嗓音,在暗夜里听起來特别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