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印赤红的目光,染上浓浓的笑意:“鬼,咬我一个试试,”
邱寒渡哈哈笑起來,真的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忽然之间又觉得要不要把真相告诉他,实在不是重点,就好像曾经那些纠结的一二三四五点,重要吗重要吗重要吗,
死掉就死掉了,灰飞烟灭,还有什么可纠结的,
她拍拍他身上融化的雪:“走吧,”声音很轻快,步子也迈得轻快了些,
她挽着他的手臂:“带我去看看龙飞飞,”
少年酸得牙齿都快掉了:“什么时候你们这么好了,龙飞飞……还直呼其名了,”
她瞪着他,嘟嘴,扬了扬眉,笑容却绽放在唇间:“他帮你救了……你的王妃,你不该感谢人家,我不该感谢人家,”
少年双臂一搂,将她抱起來又放在地上:“这还差不多……要记住,你永远都是我的王妃……懂了,”
她咬着唇,傻乎乎地点头,还不忘谈着条件:“那你得尊重我,”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上:“你说说,怎么才叫尊重你,”
“让我照顾龙飞飞,”
“不行,”一个崩指弹过來:“想都别想,”
“我冤枉了人家,”邱寒渡努力悔过,心里保证以后再也不拐着弯弯肠子揣度人,
“他活该,”少年恢复了嫉妒的本性:“谁叫他鬼鬼祟祟,”
“他不鬼鬼祟祟,我可能死了,”邱寒渡努力要做一个知恩图报的好姑娘,
“不用你,我能照顾他,”少年莫测高深地笑了,自己累点儿沒关系,可不能让情敌和他的惹祸精擦出火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