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寸一寸变白。只可惜。夜色太暗。他看不见。她特别认真地跟他说:“聂印。你得尊重我。”
他咬牙。狠拧眉心:“我什么时候不尊重你。”
“自己去想。”她转头。马尾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等你想到了。那时。你就长大了。”
她不再理他。向大门走去。
“寒渡。”他猛地喊出口。声音那么大。却夹杂着无尽凄惶。
仿佛离别之后。便再也不能得见。
她的脚步沒有停。挥挥手。潇洒而率真。
她敲门。不轻不重。门里立刻有脚步声响起。
她扭头。莞尔一笑:“聂印。保重。”这个样子的惹祸精。比月色更明媚。因着她那一笑。仿佛风都停止了。
他想冲过來抱住她。不许她走。却无法移动步伐。眼睁睁看见她进门。消失不见。
她说他不尊重她。
那是什么意思。那代表着什么。
他忽然觉得彻体冰寒。某种不祥的预感缓缓升上心头。有那么一刻。她多么陌生。她明明在他怀里。却觉得她离得很远很远。
邱寒渡进了门。大步向前。直冲进房间。身后。是黑妞的一系列追问。
“小姐。你饿不饿。”
“小姐。你冷不冷。”
“小姐。我替你点灯好不好。”
……
邱寒渡背靠着门站立。孤独和清冷将她紧紧包围。
骤然。一声尖叫划破长空。
邱寒渡猛地开门。将中箭的黑妞拖进屋内。打斗声起。刀剑的碰撞声。在夜空“叮叮”作响。
邱寒渡大喊:“黑丫。你在哪儿。”來不及多想。她冲出门去。
箭从四面八方射來。她如迅捷的雪豹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