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竟然将你推进湖里……”
“母妃,你在胡说什么,”聂印深吸了口气,从草地上站起,负手而立,恢复了一惯的从容,
“印儿,事到如今,你还要包庇那样心思狠毒的女人么,傲世邪妃,听听,听听这名号,就知道她是如何邪气的女子……”秀妃哭得梨花带雨,指着地上躺着的凤喜:“不要忘了,她养育了你二十年,二十年啊,印儿,母妃自愧不如凤喜对你的照顾和爱护,如今她死于非命,你难道不为她讨回公道,”
“不是寒渡,绝不可能是寒渡,”聂印咬牙切齿地反驳,
“啪”的一耳光,秀妃伸手重重打在聂印的脸上:“逆子,为了一个來路不明的邪气女子,你就是这么对待养育了你二十年的母亲,”
如此正气,如此悲伤,
“不是邱寒渡,绝不是邱寒渡,”聂印沙哑地喊出这句话,目光落在凤喜发白的脸上,心痛如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