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段话里的内容,
邱寒渡又笑了,觉得跟少年在一起,特别有趣:“不是不是,你理解错了,”
“哼,想起你们那儿男人的好來了,连我的理解能力也开始怀疑了,”少年更加不爽,
邱寒渡一跺脚,毛了:“喂,你故意找茬吵架是不是,”
“是你要回忆,自己回忆不算,还要扯着我跟你回忆,你想让我称赞你们那儿的男人比我好,想都别想,”聂印狠狠拧眉,狼气森森,
“幼稚,”邱寒渡甩开他的手:“简直不可理喻,”
聂印冷笑一声:“现在就嫌我幼稚了,是是是,我只会在水里游,只会在陆地跑,不会在天上飞,那你找你的现代化去,”
越想那个安远乔越气,越想她的现代化,越恐慌,他不是想说那些话的,却忍不住在她骂他“幼稚”后,冲口而出了,
邱寒渡心里有些痛,默不作声,转过身去,与他背道而弛,
少年慌了,怎么了这是,刚才不还好好的抱着亲着,才一会儿功夫,怎么就吵上架了,
他沉了沉嗓音:“站住,”霸气而狂妄,
只可惜,有人不吃这一套,
邱寒渡沒有回头,继续往前走,背影在夜色中,特别孤单,
眼看着背影在回廊中,就要转弯不见了,少年真的慌了,忍不住喊:“寒渡,别走,”
一阵风似的,追至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