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今日才來露一手。
太子留了聂印用膳。聂印沒有推辞。只是席间。两人都心思沉重。言语不多。一天不揪出这幕后之人。怎能让人安宁。
倒是太子洒脱:“王弟不必太挂在心上。生死有命。我能活到今日。已然知足。”
聂印几乎都要再一次怀疑到他头上了。一个将來要登上帝位的君王。如何能一派洒脱之姿。
如一个参禅的和尚。将生死早已看透。凡尘俗世。于他而言。皆是云烟。
他抬起冷眸。与太子殿下对视。半响。朗声笑道:“我都不知道你这太子是怎么当的。怪不得景后根本不喜欢你。”
太子也笑得开怀:“有意思。今后就算不给我解毒。也请王弟常來东宫走走。敢这么直言不讳地说母后不喜欢我。恐世间唯王弟一人。”
聂印仰头一饮而尽。唇线微勾:“的确有意思。太子若不是最好的朋友。便只能是最可怕的敌人。”
太子长声大笑。甚是欢愉:“王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跟恩人只做朋友。永远不做敌人。若违此誓。天诛地灭。”酒入喉间。一股辛辣流入心田。
一个未來的君王。谁敢发下天诛地灭的誓言。
聂印闷声不语。仰头。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