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就熊熊燃烧得不可自控。
他灵巧的舌与她的纠缠。深深浅浅。进进退退。如鱼得水。
他的手。探进她柔软又丝滑的睡衣。
那是一种本能。
无法隐忍的本能。
他的眼睛很明亮。在暗夜里闪烁着细碎的光。像极了一只狡猾的狐狸:“寒渡。说你喜欢我……”
他知道她不会说。便立时封堵了她的小嘴。怕她说出什么煞风景的话來。
不说煞风景的话。却会干煞风景的事。她按住他挑*逗的手。不许他再进一步。
他的动作越是惹火。她的灵台越是清明。他的手越是温存。她的全身越是僵硬
他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不是动情。而是恐惧。
一种真正的恐惧。全身都在颤栗。
他若无其事用手轻轻抱着她:“睡吧。傻瓜。以后不会有人欺负你了。”他灭了火。装得若无其事。
抱着她。只是轻轻抱着她而已。
他仿佛有些明白。又仿佛不是太明白。他忽然问得很谨慎:“惹祸精。你在你那个现代化。是不是成过亲。”
邱寒渡无地自容。不知道该摇头。还是该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