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冒火,火焰燃起得八丈高,
越想,越不是滋味儿,
将散落的头发高高扎成个马尾,翻出那件白衫衣,穿上皮质长裤,挑翘的臀部曲线异常魅惑,配套的皮质外衣一上身,一个冷魅特工的形象就鲜明地展现出來,
再不是那抹幽幽的翠色,这才是真正的邱寒渡,她检查了一下手枪,插在皮带枪套里,军靴已经被她亲自补好,穿起來仍然舒适,
吹熄烛灯,就那么从窗户跳了出去,身姿矫健,姿态曼妙,黑灯瞎火,正好出去干坏事,咳,纠正一下,不是干坏事,是有仇报仇,沒仇偷着乐,
瞧,新生活新气象,
邱寒渡这一翻墙出去,才发现即兴报仇这玩意儿,是需要准备的,
比如此刻,黑漆麻乌一大片,鬼知道龙将军的府坻在哪儿啊,
可出都出來了,难道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了,当然不能,怎么也要搞点利息才能回去,
于是乎,夜半三更,有一个黑影上窜下跳,轻而易举就把有钱人家的东西偷出來,银子分成一份一份,往穷人家里送,
快天亮的时候,一身湿淋淋的邱寒渡回來了,踩着点儿回來的,一如灰姑娘,十二点一过,马车变成南瓜,车夫变成老鼠,
她也是,最近毒素基本都在天亮这个时辰发作,她把握得很准确,心里有种离开少年也活得下去的感觉,当然,必须要吃少年的药才行,
她刚换了衣服往床上一躺,疼痛便排山倒海袭來,可诡异的是,窗户半开,英俊少年聂神医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