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才躺在他的怀里,
她的声音,早已不是曾经那般冰冷又坚硬,而是软弱的,可怜兮兮的,
“我去给你找吃的,”聂印再吻一下她的额头,依依不舍:“你等我,别乱动,”
他又洗了把脸,神思异常清醒,全身像是有用不完的劲儿,
“那你快点回來,”这样子的邱寒渡,多让人欢喜,
聂印心中一热,猛点点头:“我很快回來,”
邱寒渡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发着愣,那身影,如此高大伟岸,一如山林中的松柏,
那个少年,就是死,也不肯放开她的手哩,
邱寒渡想得痴了,轻轻闭上眼睛,躺在洼池边上,她听到吱吱喳喳的鸟叫,还听到远处海鸥的鸣声,
这里,只有她和他,
如果,注定只有她和他,要在这儿过一辈子,也许沒什么不好,
她忽然向往这样的日子,一生,和这样一个人,生活在荒岛上,沒有阴谋,沒有算计,只有彼此的喜欢,
极致单纯的喜欢,
她坐起來,掬一捧水洗脸,细细地擦拭,探头看水中的倒影,竟然是乱蓬蓬的头发,一脸的伤痕,这个样子有什么好亲的,
呜,真的很难看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