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觉得好累好累,累得就像某一阵安远乔整日整夜地审她,不让她睡觉。她的眼睛完全睁不开了,尽管她好想再回应聂医生的吻。那味道是她一生中闻过的最好闻的味道,像极了山林清晨的露珠儿。
似乎聂印在她耳边一遍一遍呼唤她的名字,不是“惹祸精”,而是唤她“寒渡”。
寒渡!寒渡!
呵,她是有名字的,她叫寒渡!
聂印摇着她,拍着她,吻着她,却已无法得到她的回应。
暗夜中,嘈杂声渐渐地小了。他屏住气息,将邱寒渡放平在桌下,习惯性地摸了摸腰带,打开大门,闪身躲过最后一支射来的暗箭。
剑眉狠狠拧着,空气中流淌着浓重的血腥味,这让他心里像堵了一座大山,压得透不过气来。
是谁下这么大力气杀他?
聂印英俊的面容上杀气腾腾,戾气布满他的眼睛,腥味勾动着他体内天生的邪恶因子。他曾经想过,如果不是少年时遇到的那件改变他命运的事,他现在也许就是个十恶不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