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这样费尽心机的安排,又有何意义,,
因为知道叶弦弥心意已决,就算自己不告诉他gay吧的存在,他也一定能通过强大的网络搜寻到,继而将自己的计划付诸于行动,所以,到最后,他还是妥协下來,
深呼吸几口气,让自己明白那是叶弦弥的人生,他想怎么过都是他的事,自己不该过多的干预,他之所以这么做的目的,不就是为了验证叶弦弥除自己之外是不是还有其他更好的选择的么,,
虽然努力的这么说服着自己,可是一阵又一阵汹涌的情绪在心底沸腾,一口一口的咽下,又很快的重新涌上來,
“混蛋,,,”再也忍受不住,庄晓站起來看了看镜中的自己,突然伸出拳头一下砸向镜面,
轰隆,哗啦,
镜面碎裂,以庄晓的拳头为中心,以蜘蛛网的样貌,碎裂开來,
汩汩的鲜血从指缝中沁入,由于身体上的疼痛的出现,缓和了心脏上那种摧心肝的疼,庄晓面无表情的收回了拳头,
原來,将自己深爱的东西拱手相让的感觉是这么的难受,简直生不如死,真想痛痛快快的死去,免得忍受折磨,
哎哎,到最后,到底是游戏先结束,还是他的心脏先破裂喃,,
望了望镜中无数个的自己,庄晓凄凉一笑,虽然试着说服自己的次数不下千百次,看來自己还是将自己的忠言当成了耳旁风喃,
到头來,他庄晓,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证明了,他非叶弦弥不可,
还真是,漫长而又残忍的自我虐待,
……
大学附近的gay吧,热闹非凡,
打从离开百货大厦厕所之后,庄晓随便处理了一下伤口,再随便吃了些东西,在开店的时候以第一位客人的身份进到店中,可以说比店主还早來些时间,
坐在可以纵观全局却又比较隐晦的角落,等着可能会出现的叶弦弥,庄晓一遍遍的在心里默念叶弦弥不要出现,可是king却告诉他叶弦弥出门了,
静静的等候,摇曳着杯中的鸡尾酒,虽说是最初级的马丁尼,可是酒精的浓度也算颇高的,要是给初学喝酒的人喝下,估计会一睡不起,
无聊的等着,期间有几个长的蛮不错的男人來搭讪,庄晓都一一回绝,有些心不在焉的他,完全沒有猎艳的心情,
等了两个多小时,目标人物终于出现,
看到叶弦弥闪亮登场,附近等待猎物的男人们立马躁动起來,毕竟像叶弦弥那么优秀的对象是很难得的,很久难遇一次,
“小哥,一个人么,和我们一起喝一杯,,”从叶弦弥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个长的壮硕的男人对着叶弦弥举起了杯子,
趁着叶弦弥掉转头的空档,这边靠上來的男人快速的将一些白色的粉末倒入叶弦弥的酒中,以为自己做的是神不知鬼不觉,
“好啊,cheers,”不知道被下药的叶弦弥微笑着端起自己的酒和左右两边的男人碰了碰杯,豪迈的将杯中物一饮而下,
“该死,他居然毫无防备的喝了,”一直默默注视着的庄晓,看到叶弦弥一來就中计,心急如焚,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捏死那两个杂碎,
可是,怕自己异常的举动让叶弦弥嗅出端倪,不到最后时刻,庄晓不能出手,
“咦……怎么有点头晕……嘭,”三分钟之后,叶弦弥意识一下模糊开來,力有不支的他,嘭的倒了下去,
看到猎物上钩,壮硕的男人贼笑一下将叶弦弥抱起來就往外走去,却怎么也沒料到有人早就在外等候着了,
Pub门口,看着來人,庄晓怒火中烧,愤怒的眉头紧锁,
“混蛋,连我的人也敢碰,你们做好受死的心理准备了么,,,”
望了一眼壮硕男人怀中昏迷不醒的叶弦弥,庄晓握紧拳头,三步并作两步,快如闪电的袭了上去,
嘭,
只听得一声脑袋撞到墙壁的声响,接下來,惨叫连连,大有哀鸿遍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