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帝皇,最难堪的下场,不是战死沙场或者死于夺位,而是,因为残暴,被平民推翻后,想寻死不得,只日日游街受辱,
忍不住闭了闭眼,似乎听到汩汩水流,清洌的水汽,此时便清晰的传來,寻着声音走去,不多时便寻到了一条清澈的小溪,不是很宽敞,水却是清澈,渐渐昏暗的光线里,还能看到底部摇头摆尾的几尾鱼,以及那些随着水流浮动的水草,
小溪中央有几块光洁圆润的石头,还有一块中央稍微凹下去,似乎能坐进去一个人的平石,欧夜珩忍不住上前几步,寻思着如何到那中间的石块上去,却见到不远处一个石碑,竖立在高高隆起的土堆前,从这边看去,还能隐约看到几个字,
上前一看,上面用红色的力道刻出“安从墓,竹寒弦立”几个字样,一看到竹寒弦三字,顿时脑中轰鸣,反复念叨着:“竹寒弦……竹寒弦……”
竹寒弦似乎有所感,本在茅寮中查看紫菱花,却似乎有个声音就这样撞击着他的心,让他忍不住回头一看,
如今夕阳已经沒入了远处岱山,天色渐黑,山谷这边更是比外头更早黑下來,千风洞被毁后,便未曾修建好,如今的连接竹林与山谷的,却是只用一个窄小的断壁小路,石壁上已经爬满了藤蔓,以及各种树木,如今从这里望去,却是幽深一片,
“难道是幻听了,”
竹寒弦摇摇头,伸手继续摸索着手中的紫菱花,细细摸索到,花心处已经慢慢结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果子,不多时,它便长大成熟,那时,珩也应该回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