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憬棋隔开,戒备道:“师傅,不对头,”
“哈哈哈哈,这个小哥倒是忒谨慎了些,莫怕,这些都是我的亲兵,只是來接驾的,”
此时,煞題却突然想起了一号人物,看向夜珩君,只见对方也是清明如洗的神色,只久魃还是云里雾里,
待得脚步声停止,又是齐刷刷的兵器落地声,以及盔甲碰撞声,
“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洪亮,响彻整个广场,久魃再单纯,也知道是何事,看向凉憬棋的眼神,却不是敬畏,只带上了警戒与防备,一副别人要抢他的宝贝似的架势,
“各位,请,”
夜珩君也不客气,一额首,便先帝皇一步,缓慢地踏上柔软鲜红的毯子,一步步走下了这辆华贵的马车,
黑压压的一群人头,微微低着,只看到一双白色的鞋子以及雪白的白袍,在他们的视线中晃动,沒有人敢抬头直视天颜,却有人敢走在帝皇之前,
凉憬棋好奇地看着那洁白高华的背影,突然带上几抹笑意,这个人,他是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