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煞題与久魃不喜众人看夜珩君的那种视线,两人交换了下眼神,便低声对重新带好面具的夜珩君道,
“嗯,”
夜珩君点点头,煞題与久魃一人左一人右,十足的护卫架势,凉憬棋见那人就要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张了张口,旁边的内侍便知道他想要说什么,拉尖声音道:“慢着,谁让你们走了的,冲撞了我家公子,连个道歉都不会吗,”
煞題凶神恶煞地回头甩了个眼刀子,吓了那装腔作势的内侍一跳,看看旁边的皇帝,却是沒有责怪之意,不禁又心中有底了几分,正要在出声呵斥,这时身后一群紧身黑衣的冷酷侍卫队追來,纷纷跪地告罪,
围观的众人再不明白,也情知这些是朝廷中人,便也纷纷离开了些,不敢再围观,而那内侍却是见皇帝亲卫都來了,心中底气更是足了,拉长了脖子,尖声道:“來人呀,快來将这几个冲撞了爷座驾的人抓起來,”
众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是否要上去去拿人,
那边久魃听了忍不住就火起,方才若不是他与煞題眼疾手快,如今被马蹄踩踏的,便是他师傅了,想着就后怕,忍不住就要撸袖子上去去掐架,煞題却拉住了他,只冷冷地看着那个直愣愣看着夜珩君看的华衣男子,
直觉地,他不喜欢他看夜珩君的眼神,在那惊艳里,有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欲,
“嗤……若非方才我等出手,只不知是我们冲撞了你们的座驾,还是你们的坐骑踏死了我们家的公子,”
煞題的声音带着讥讽与嘲弄,将凉憬棋的心神拉了回來,为了掩饰方才的尴尬,他清了清嗓子,呵斥道:“小柱子,这何时到你说话了,”
帝皇一出声,立时吓得方才还仗势欺人的狗奴才顿时面色发白,双股颤颤,立时跪在地上求饶,
凉憬棋定然也不会真就此事而处置了那内侍,只唤过侍卫将人拉下去,待得回府再处置,然后又亲自下得车驾,上前微微一施礼,歉意道:“家奴不懂规矩,方才冲撞了公子,扰了公子的雅兴,还请海涵,”
“不敢受公子这一礼,方才也是因为马受惊了,才会有此一出,公子不必放在心上,鄙姓欧,不知公子贵姓,”
夜珩君如此一说,也只是礼貌性的询问,也在脑中想着脱身之法,却沒想到,对方见他一问其姓氏,眼中似乎有亮光一闪而过,却随即又隐沒了去,让他抓不住些微的变化,
“好说好说,鄙人姓凉,”
此话一出,剩余些胆子大点的,既想看看美男子,又想看好戏的几个围观的人,脸色大变,纷纷拉着身边的人,急匆匆地跑走了,
煞題不解地四顾,却是沒人敢对上他的视线,低着头,还迎面撞上了一些行人,却也只是闷声被对方呵斥几句,便又匆匆离去,
凉姓,煞題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华衣男子,以及其身后的堪称奢华的驾车,如此阵势,定也是这京昌达官贵人出身了,虽他不怕惹麻烦,但一界之主与个凡人闹矛盾,说出去还不丢了魔族的面子,
“珩,我们回去吧,这里也沒什么好逛的了,”煞題出声,久魃也赶紧上前拉了拉夜珩君的衣裳,表示赞同,
夜珩君额首,便抱拳表示要离去,两凉憬棋却急急上前道:“公子请留步,方才多谢三位的出手相助,为表谢意,在下想邀请三位到在下府上,好生答谢一番,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这……”
“不必了,”
惊奇地,这次久魃与煞題异口同声地拒绝,倒是让夜珩君无奈地笑笑,眼看对方身份來头定是不小的,而若是真到了那人的府上,定少不了一些寒暄询问,如今他的身份是何,却也是不清楚的,随便捏造一个,却有难以启齿,
他正苦于不知用何理由拒绝,对方却又赶紧道:“公子若是不肯,便是看不起在下,也不肯原谅方才家奴对公子的冲撞,”
一顶大帽子扣下來,若是煞題本人还罢,他倒不在意对方如何想,只夜珩君不同,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往往总是用一副淡漠疏离的面孔去掩藏,却总让人能一眼便看到心底,
无奈在心中一叹,就静静地看着久魃还在软磨硬泡,愣是不让夜珩君去,并频频向他抛眼神,他却也只能当作沒看见了,
几人上了马车,宽敞舒适,布置得极其奢华大气,三人虽不经常在人间行走,也知只有皇亲贵胄才能用得起这样的规格,
在车上,久魃赌气地将头歪向窗外,却是不愿意搭理夜珩君,而凉憬棋报了自家姓名后,又一一询问了三人的姓名,便开始拉着家常,
煞題只觉得这名字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來在何处听过,只稍微的想了想,便不再纠结这事,夜珩君却是眼中神色难明地看了凉憬棋几眼,心中有了个猜测,却又不敢妄下定论,
不多时,马车慢慢停了下來,却听到众多人整齐伐一,且都有着功夫底子的脚步声传來,将马车团团围住,围了个水泄不通,
久魃脸色大变,将夜珩君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