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跳舞?”
“有何不可?”竹寒弦两手一摊,一副随便的样子,让夜珩君看着气得牙痒痒的。
这个男子,何时变得如此会耍无赖来了?
“那你好好享受这种宫中生活吧,本座不奉陪。”
有些赌气的将手上的一个包袱扔在床上,将衣橱打开,一整个衣橱都是白色不同纹花袖手的绸衣,如雪峰耸立。
“这……当然是珩去何处,轻舞便去何处的,哪有公子将自己的侍婢扔下不管的道理。”
得了,如今反倒是成了他的不对了。夜珩君瞪了对方一眼,脸上却又是淡淡的笑,笑意却深入眉眼,将一双清澈的眸,衬得极是灵致动人。
当夜,无人知的角落,一青衣一白衣的高瘦男子,在月色朦胧中,相携而去。起床出恭的小二看着那背影,有一瞬间的愣神,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揉揉双眼看去,哪还有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