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都不见,联想到外殿的残破之景,突然隐约似乎知道什么,看着怀里的水精灵,眼神便深邃复杂起来。
“雪因,久魃不在殿中是吗?既然如此,为何还要骗是进来?”
低头,语气却是不自觉的带上了责备。平日里即使灵雪因再顽皮,他也是淡淡一笑,得过且过的。如今涉及到久魃,他却不得不严厉了。
那孩子单纯,心眼直,谁对他好他便对人十分好。即使只是个半大的孩子,但若是连这修葺被损的前殿的能力都无,便也不配称为他夜珩君坐下第一大童子了。
“你留在此处吧,我去寻久魃,去去便回,你安静的在这呆着。”
说罢,不愿再与灵雪因单独久留,将绵软团放开,便转身往大殿方向离去。
他直走,没有回头,也就没看见,那一团绵软间,银光乍现,随即隐匿。一个水雾缭绕的女子,一头如雪长发,摇曳身后,摆落一地残花。眼眸间,流淌着晶莹,滴落,隐没。
曾经听族中窈窕女子低低吟唱,蝴蝶为花醉,花却随风飞,花舞花落泪,花哭花瓣飞,花开为谁谢,花谢为谁悲?而今,她成了那花,该为何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