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看了会,忽尔笑道:“怎么,难道你还害羞了不成,”凤曦不知婉月心思,本是一句戏言,婉月脸却更红了,心如小鹿乱撞,砰砰砰的几乎撞破胸腔跳出來一样,
“宫主……”
“你现在受伤,还是让我喂你,何需逞强,”凤曦似是想起什么,笑了笑,道:“你若觉得你受不起,便想象这是在将军府,我是你嫂子,妯娌之间,有什么好害羞不好意思的,”
虽说还在恨慕绝尘,但,不知为何,凤曦却说出了些令人不可思议的话,
“宫主……”婉月喃喃道,她知道,宫主是为了宽慰她,才会这样说,只是,一向被人敬畏尊重的人儿,尚不知如何安慰人,才会把安慰的话说成那般,婉月心中即感动又心酸,
于是,婉月不再坚持,任凤曦扶起她,喂她喝下两碗粥,这才又因为疲惫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