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是婉月今天第一百二十八次叹气了,自柳凤曦进宫后,她就一直在唉声叹气,坐立难安,在屋子里踱來踱去,走个不停,“不知宫主那边怎么样了,唉,”说着又是一声叹气,
夜寻皱了皱眉,冷叱道:“你能不能坐下來,别再叹气了,你要静不下來,麻烦你出去叹气,别在这晃來晃去,唉声叹气,污人耳目,”这恐怕是夜寻有史以來第一次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连大气都沒有喘一下,
婉月顿了顿,忿忿的瞪着他,“说什么呢你,你是不是想打架呀,想打架就直说,别在这啰嗦,”说着拔剑指向夜寻,
“你……”夜寻气结,冷冷盯着她,轻轻移开她的剑,“简直不可理喻,”
见此,婉月更是怒从心中起,“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见我受伤,不屑与我打,”
面对婉月的咄咄逼人,夜寻选择不理,却不想,夜寻越是沉默,婉月便越是追着他不依不饶,
一直沉默不语的慕绝尘皱了皱眉,不耐的朝婉月喝道:“闭嘴,”
“……,”婉月只觉一股阴风冷气从直从衣襟处灌入,缩了缩脖子,委屈的敢怒不敢言,蹲到一边碎碎念的画圈圈去了,
夜寻一脸黑线,只觉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只留下几个黑点……
慕绝尘冷冷的扫了眼蹲墙角边画圈圈诅咒的婉月,拂袖起身走了出去,他身上穿的是柳凤曦给他买的衣裳,上等的锦缎云纹锦袍,说不出的意态出尘,风姿优雅,他本气质如兰,偏偏总是冷着一张脸,生生给人一种妖冶冷俊的感觉,
夜寻默言不语,紧跟在他身后,
“你跟着我做什么,”慕绝尘皱眉道,
夜寻抿了抿唇,冷嘲的道:“你以为我想跟着你,若不是为了宫主,我一定杀了你,”最后一句,夜寻说的咬牙切齿,
是的,若不是为了宫主,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若是换作平时,他可能不是慕绝尘的对手,但是,若是换作此刻受了重伤的慕绝尘,那就另当别论了,
“哦,杀我,”慕绝尘回头冷睨着他,笑的若有深意,语带嘲讽,讥笑道:“她叫你夜寻,这个名字是她给你取的吧,莫非你以为曦儿给你取个名字就……”低低笑了笑,“你想得到曦儿的爱,简直痴心妄想,”
“沒有试过又怎知是痴心妄想,”夜寻同样冷冷一笑,不甘示弱,挑衅的瞪着慕绝尘,
这一句话听上去是那么耳熟,似乎曾在哪儿听到过,慕绝尘皱了皱眉,哦,对了,初嫁他时,那个冷漠清雅的女子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初见时的一幕又浮现眼前,清晰的仿佛就发生在刚刚,
“你既进了镇威将军府,就得遵守镇威将军府的规矩,本将军不得不告诫你,不要妄想不该得到的东西,”
红盖头下,她唇角微扬,傲然出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嘲讽意味,轻道:“何为不该得到的东西,何为该得到的东西,将军未免自视过高,只是,凡事皆无绝对,不去尝试又怎知是否是妄想,”
……
慕绝尘心止不住颤了颤,面色‘唰’的惨白如霜,垂在宽袍衣袖里的手不由渐渐握紧,指甲一寸寸深深掐入掌心里,生生将掌心扎出血來,也不觉痛,
“是吗,”他怒及反笑,冰冷如刀的眸子直刺夜寻眼帘,讽刺的道:“那你就试试,本将倒要看看,你凭什么与本将争女人,”
“只要有我在一天,我绝不允许你再伤害她,”夜寻冷笑:“除非你杀了我,否则……”
“你就杀了本将,”慕绝尘嘴角勾起阴恻恻的冷笑,替他说完接下來的话,声音透着一股骇人的森冷,“那咱们就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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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公子,协议我们也签了,你怎么还不给太子看病……,”‘砰’扶桑王用力放下手里的酒杯,压抑着心底狂织的怒火,
这个凤兮公子,他到底要磨蹭到几时,他协议也签了,逼他做下如此有辱国耻的事,他还想怎样,居然坐在这儿纹丝不动,沒有一点半点的自觉去给太子治病,
“急什么,”柳凤曦姿势无比优雅的拈了块千层桃花酥,慢慢品偿,细细咀嚼,待一块清香甜美的桃花酥入腹,这才不急不徐的说道,“太子病了这么久了,一个月都过了,不差这一天,扶桑王这么急做什么,”
扶桑王还在心疼那七座城池,对柳凤曦可以说是充满了怨恨不满,只恨不得杀了她解气,这会听她这样说,心里更是又怒又气又急,只差沒朝天翻白眼破口怒骂什么的了,他怎么就遇上这么个刁钻古怪的少年,
他肉痛那七座城池啊,一下子损失七座城池,怎能叫他不耿耿于怀,
柳凤曦心情极好的欣赏着扶桑王脸上精彩绝伦的表情,抿了口‘绝情紫笋’,心里感叹道,果真是上品好茶啊,这‘绝情紫笋’茶乃是扶桑绝情谷的盛产,沏出來的茶汤青绿碧透,茶叶叶蕊呈紫色,此乃极品‘绝情紫笋’,是为皇室贡品,次品‘绝情紫笋’沏出來的茶汤与极品色泽差不多,口感却差了很多,泡开的茶叶叶蕊呈碧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