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还有她感到心寒的画面。直接拒绝了山本田一的好意。死也不要跟日本人在一起。
“好饿。”维婕斯娜开口第一句话就喊饿。确实很饿。可外面的活尸让维婕斯娜感到害怕。这些活尸很变态。一出现就是蜂拥的。很少有落单的。一只不可怕。最可怕是一群的。最要命的还是这些活尸很难杀死。而且维婕斯娜也不知道怎么杀死它们。
砰砰…忽然潜艇传來枪声。通过这枪声判断。维婕斯娜可以猜测出是潜艇后面传來的。好机会。维婕斯娜心里想着这个问題。枪声肯定是山本田一弄出來的。枪声一响肯定吸引了活尸去找山本田一麻烦。维婕斯娜记得自己当初慌乱之间发现操控室有瓶罐头。
啪嗒一声。维婕斯娜在饥饿的驱使之下。冒险打开舰长室的船舱。一手握着手电筒的灯光。防止手电筒的光线惊扰到活尸。维婕斯娜也不确定是否还有活尸逗留在操控室。而且操控室与舰长室相隔不远。只是几步之差而已。
维婕斯娜小心翼翼地前行。枪声已经停止了。至于山本田一是死还是活。维婕斯娜沒有心情去知道。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按照记忆的方位去寻找未开封的罐头。维婕斯娜依靠着手捂住的手电筒微弱灯光缓慢前进。她不敢跑太快怕惊动那些找山本田一麻烦的活尸。
近了。近了…维婕斯娜内心祈祷着千万别出现活尸。在沒有抢的情况之下。她跟普通人沒有什么区别。当维婕斯娜依靠微弱有限的灯光发现罐头身影的时候。松了口气正要弯身去捡的时候。一股臭气熏人的气息喷來。很阴森也很要命。
维婕斯娜松开挡着光线的手电筒时候。马上发现一只双眼灰蒙蒙的活尸留着黑漆漆的液体。严重腐烂的脸要多恶心有多恶心。血腥的嘴猛然张开朝维婕斯娜咬來。维婕斯娜睑孔迅速地扩大。面对死亡的威胁整个人爆发前所未有的尖叫声。
“啊~~~”维婕斯娜高音呗地尖叫一声。手里的手电筒猛然插进扑來欲要咬自己的活尸。咕噜咕噜~~活尸嘴巴被维婕斯娜用手电筒插进去后。腐烂发臭的双手欲要抓向维婕斯娜的胸部。维婕斯娜受惊地一脚踹开活尸。整个人调头往回跑。
维婕斯娜想不跑也不行了。后面传來野兽般的嘶吼声。还有凌乱的脚步声朝这边跑來。她的高音呗尖叫声吸引着活尸跑來。惊恐的维婕斯娜拼命地朝着舰长室跑。后面追逐过來的活尸滑稽地咬着电筒替维婕斯娜照明道路。
嘭~咔嚓一声。舰长室终于关上门了。维婕斯娜用脏兮兮的小手。一手捋着自己满是香汗淋漓的金丝秀发。嘴里大口大口喘息着。舰长室厚重的铁门传來噼噼嘭嘭的撞击声。饱受惊吓的维婕斯娜虚脱了似。整个人滑落地面双手抱头。无助地哭泣了起來。
维婕斯娜现在好怕。真的好怕。哭了片刻之后。维婕斯娜一手抹着眼角泪花。看了眼密码发报机。这几天她发了不下上百条电报。维婕斯娜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明知这里沒有可能有人接收的到。可维婕斯娜还是按照自己意识去做。发送电报出去。
“嗯~”维婕斯娜忽然紧皱柳眉。艳丽的俏脸扭曲起來。双手拼命地捂着小腹。痛经。维婕斯娜此时有种欲哭无泪的错觉。女人一个月來一次的忽然到临。加上好些日子沒有进食。维婕斯娜此时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满地打滚着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维婕斯娜也不知道舰长室能不能抵挡住蜂拥的活尸。所以在怎么痛也好。维婕斯娜也不敢叫喊出來。她宁愿自己活活痛死。也不愿意与外面沒有灵魂活尸成为伙伴。维婕斯娜紧咬着自己略显干枯发白的嘴唇。苦苦地与痛经做着斗争。
正当维婕斯娜痛的快要晕眩过去的时候。久违快沒电的密码电报机回复了。嘀嘀嘀…嘀嘀嘀…一闪一闪的密码电报机拼出简单的意思:汇报地点。姓名…维婕斯娜强忍着痛经的折磨。紧咬着牙关爬到密码电报机边。打出自己的名字和位置。
维婕斯娜相信拥有密码电报机的肯定是自己的人。盟军是沒有纳粹狼群专用的密码电报机。求生意志苦苦支撑着维婕斯娜。打完自己名字准备打出位置的时候。维婕斯娜在也忍不住痛经的折磨和饥饿的双重折磨。双眼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