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逐渐蒙蒙亮了起來。准备已久的苟斌等人都有点犯困了。也不知道那些纳粹佬和日本人是怎么回事。都在这里等了几个小时了。要追也应该追上來了吧。最纳闷的还是苟斌了。通过眼前的情况來看。对方很显然是打算清晨有亮光才开战。
那些时不时在远处冒出头查看这边情况的侦察兵。让苟斌感到十分火恼。干脆闭目养神起來了。至于临时加固防线的西恩他们。苟斌也懒得去理会了。趁现在有时间好好打个盹什么的。养精畜锐等待着天亮前的战斗。
毕卡索还真打算天亮了在进攻。晚上打夜战十分不适合。在山本田一來到废墟的地点时候。毕卡索难得地下令停止前进休息。炮灰也要死得有价值点。而且毕卡索通过盟军那边的表现。得知他们肯定是要在这里跟自己这边做个了断了。
对于这点毕卡索也是求之不得。这次他沒有去呼叫后援什么的。呼叫了也是白搭。恐怕到时候会把对面的盟军吓跑。当然暗藏有一手的毕卡索早早派人连夜绕过废墟。通知前面的驻军赶过來支援。当然是偷袭了。
毕卡索的两面夹击计划苟斌他们不知道。此时他们两边不是休息就是聊天。要么就是赶紧加固防御。防止纳粹真进攻的时候手忙脚乱的。两边的人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想丢脸什么的。反正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就是了。
西恩对于吉米忙碌的身影大感好奇。跑到另外一边做好准备的时候。伸出头看了眼顿时哑口无言起來。好吧。这也太缺德了吧。居然在破墙边画着国旗。自己这边的星条旗还勉强看得过眼。虽然画工不咋地。可也勉强可以见人地步。
至于贝拉米那边的米字旗就悲催多了。歪歪曲曲的蚯蚓都比它好看。西恩忍不住纳闷地想到。这个吉米是不是故意的。居然画得这么有个性。差点让西恩忍不住一头栽在破墙上面。也不知道吉米这个家伙搞什么。
西恩一脸黑线地看着吉米画完最后一笔。无语地一手拍着自己额头说道:“吉米。你这是在干什么。吃饱撑着还是怎么回事。沒事画这些东西干什么。有时间在这里瞎闹。怎么不准备一下。刚才都要纳粹侦察兵來查探了。”
吉米一手甩开手中的石头。在西恩不解的表情之下。撇撇嘴说道:“西恩。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科鲁兹安排的。选择題嘛。总不能不让纳粹佬沒有选择吧。摆明我们现在两边的身份不好吗。”
“……”西恩无语了。直接被吉米的话说的哑口无言起來。想起开始苟斌拉过吉米时候的动作。西恩就知道。这肯定是苟斌的意思。要不然吉米也不会吃饱撑着沒事干去画这些了。只是西恩有些想不明白。苟斌为什么要这么做。
玛英菲看到吉米的动作。开始有点迷惑。等他伸出头往外看的时候。整个人差点一头撞上破墙。好吧。玛英菲现在终于明白了苟斌赌博的意思了。很显然苟斌是想把纳粹的目光全都转移到这边來。果然是够无耻的人。
玛英菲脸色难看地转过头说道:“贝拉米。我觉得我们有上当受骗的觉悟了。对面的美国佬感情是早有预谋的。他们故意把我们的身份暴露出來。好让我们吸引纳粹佬的注意力。他们从中捡取便宜。”
贝拉米对于这点并沒有表示什么。只是淡淡地开口说道:“别管他们。他们弄出这么的花招。难道就不用打仗了吗。只是我们辛苦了点而已。其他的别管那么多了。伙计们。准备好战斗吧。”
贝拉米这么一说。他身边的伙计队友们全都无话可说了。除了认为贝拉米大义之外。他们还在找出什么语言代替了。同时怒视苟斌那边。够无耻的。居然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连法瑞斯他们几个也是差不多这样的表情。
苟斌对于贝拉米那边的怒视目光沒有看到。就算看到了又能怎么样。到时候真正打起來的时候。他们内心就是不是这样想了。日本人差不多是超出纳粹的一半兵力。真正说起吃亏的是他们才差不多。当然苟斌也沒有去在意这些。
维基布鲁斯难得舒坦地背靠着墙壁。双手抱着冲锋枪看了眼苟斌。满心疑腹地说道:“科鲁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你要在这里把日本人全部干掉。还是。我现在想不明白你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了。”
史努比和菲罗斯两人手里提着装满的布袋。打开來之后露出五六捆的手榴弹。一捆全用麻绳绑着十枚手榴弹。两人开始拆散开來一分二。变成五枚手榴弹为一捆。制成大范围的炸弹。这需要很够手力的菲罗斯丢出去。史努比自认自己丢不出那么远。
苟斌淡淡地拿起把冲锋枪。把备用的弹匣全都放到一边开口说道:“是时候在这里解决一下了。老是吊着一个尾巴。我们后面的任务沒有办法继续了。一定要把他们全干掉在这里。而且。我们打完身上的弹药后。可以换装备了。”
“换装备。科鲁兹。你的意思是。难道我们要换纳粹的装备。”西恩听到苟斌的话。大感惊异地插嘴问道。他不知道苟斌居然打着换装备的思想。要一次性把好不容易补充满的弹药全打光。这不得不让西恩感到一阵纳闷起來。
苟斌沒好气地白了眼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