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回纳粹士兵的时候。居然神奇地发现纳粹士兵挂了。西恩听到苟斌的话拿开破布。才发现破布一直捂到他鼻孔。一脸尴尬的西恩耸耸肩一副我不是有意的。
苟斌一脸黑线地看着西恩。一手拍着自己的额头说道:“好吧。你丫的典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嘘。有人來了。快。把尸体拖进來。”
苟斌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一边示意着西恩快点把纳粹士兵的尸体拖进來。西恩把纳粹士兵尸体拖进木箱后面的时候。三个脚步声由远至近传來。苟斌通过木箱一点缝裂惊异地发现。居然是炮兵指挥官和他两名马屁兵。
威克斯骂骂咧咧地朝着破木箱跑來。一边跑一边骂道:“他奶奶个熊。这莫洛克还真是过分了。老子好心把位置让出來。谁也不干涉谁。这下倒好。他奶奶个混球。居然爬到老子头上作威作福。什么派兵从旁协助。不就是一个少校有什么了不起。老子头头上校來了还不是一样沒去接。什么货色。”
威克斯身后马屁炮兵献媚地赞同着。一气同仇地说道:“就是。就是。长官。是你太善良了。什么都忍让着那什么莫洛克。不就是一个狗屁少校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长官。你要嘘嘘吗。”
威克斯沒有说话了。只是点点头。两名马屁炮兵服侍到位地帮他解开裤链。苟斌暗骂一声我靠。炮轰啊。苟斌见到威克斯在马屁炮兵掏出大家伙的时候。马上闪开一边。这家伙还真是够文明的随地放水啊。
西恩不知道前面什么动静。在苟斌让开位置的时候。马上凑上缝裂去看。咝咝声。一股金黄液体射在西恩脸上。反应不及的西恩被淋了一脸。等他转过头离去的时候。五官扭曲着嘴里喷出箭一样的尿液。
威克斯抖了两下说道:“哇噻。爽啊。你们两个注意好了。等会马上叫人把教堂地下室的武器库看好了。千万别让那什么莫洛克去老子的武器库。里面可是有要命的炸药。老子就那么点存货了。什么狗屁少校。來就來。还专挑一点來。存心折磨…”
放完水的威克斯骂骂咧咧地离去。丝毫不知道他的话早已让木箱后面潜伏的苟斌听得一清二楚。虽然不是很多。可那炸药和教堂还是听得明白的。当然还有一点时间不知名少校要到來这里。
苟斌嘀咕着说道:“炸药在教堂下面。那也就是说教堂下面是武器库了。这个纳粹军官还真是够狡猾的。还有什么狗屁少校。很好。看看什么货色炸药先。在慢慢做打算。呃…西恩。刚才的味道怎么样。”
苟斌嘀咕完后马上发现西恩一脸苦瓜脸。看到他这模样苟斌忍不住调唆起來。这家伙活该要整治一下。吉米一边沒心沒肺地偷笑着。西恩拿苟斌沒有办法。拿吉米还是有办法的。在吉米惊呼声之中。一头抹上他衣服上。
苟斌看了眼他们两个打闹似的场面。摇摇头无言地叹息一声说道:“好了。够了。别闹了。现在我们已经知道武器库的位置。马上出发去瞧瞧炸药。在想想办法怎么两边都通吃。走。”
西恩一脸纳闷着表情。在苟斌的带路之下。抓起死去的纳粹士兵衣服抹了又抹。最后才站起身闪人。而一边的吉米自始至终一直贼笑着。西恩的惨样实在太让人无语了。正所谓好奇心害死一只猫。不是吗。